將顧書墨捯飭得跟只大閘蟹似的,手是手,腳是腳整整齊齊擺放到床上。
顧書墨無語,“你們要干什么!!”
管家微笑,細心的給顧書墨弄了個消毒過后的紗布,堵上。
這才心滿意足站在門口守著。
“老爺吩咐了,防止四少去搗亂,把他關在里面。”
這次書墨一反常態,說自己要去參加顧景旭的訂婚宴。
顧家的人擔心這位已經9次克妻的男人又出什么幺蛾子。
將他直接關在家里面。
……
生日宴上。
安子紆穿著顧母給她安排的純白色的禮服抹胸款式。
看起來就像個從童話里走出來的小公主,搭配上她臉上淡淡的妝容,看起來艷麗而慵懶、嫵媚又動人。
牽著穿著小西裝的顧圓圓,這一對看起來分外的搭配。
大的美麗動人,小孩子可愛天真。
不少人好奇的看著他們,剛開始安子紆一個人,大家以為是哪個貴族來的千金。
結果發現安子紆在跟顧圓圓說話。
因此忍不住好奇。
“這個穿白色禮服的女人是誰啊?”
“你不知道嗎?顧四少新訂婚的妻子,安子紆。”
“她就是那個安子紆,不是說顧四少克妻嗎?怎么她還活著?”
“誰知道呢!可能過兩天就死了吧。”
四周圍對安子紆議論聲不絕。
安子紆看了眼,裝作不經意的經過,一把將香檳塔下其中一杯拿走。
整座香檳塔直接朝著那群人倒去。
“乓”的一陣輕響,香檳塔全翻了。
那些說顧書墨壞話的人,被淋了一身。
顧圓圓眼尖,看到這一幕,悄咪咪抬起大拇指。
兩人一笑,朝著旁邊走。
湊巧,有2個衣著華貴的男人經過。
在安子紆不遠處聊天。
“你之前不是說顧書墨肯定活不了嗎?為什么他現在還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也不知道,只能說他命大了。下次再找機會。想要一個人死,還不容易?”
說著兩個人走出去。
安子紆臉微沉,讓顧圓圓去找顧母,自己則跟了上去。
她沒想到今天還會在宴會上遇到顧書墨車上被安放炸彈的兇手。
難怪呢。
當時就覺得肯定是跟顧書墨關系很好或者很熟悉的人做的。
不然,誰會知道當天,顧書墨會使用那輛車呢?
眼下,那兩個人沒有意識到,依舊一邊走一邊聊天。
“我真不明白顧氏集團怎么就給那么個冷血動物,老股東都能那么狠心。”
“哈,他狠心你才知道?之前那個姓喬的股東,得罪了他,你看看現在姓喬的被弄成什么樣子了,想殺他的人多的是。”
“嘖,顧書墨活著對我們的利益有太大影響,還是要找個機會好好的修理他。”
顧圓圓沒去找顧母,他見安子紆跟過去,也學著貓腰跟過去。
一直跟到樓下。
見兩個股東上車,安子紆扭頭,就看到顧圓圓的小腦袋。
正眨巴著大大的眼睛呆萌的看著她,安子紆指指不遠處的人,“那兩個人你認識嗎?”
顧圓圓點頭,“認識啊!曹爺爺跟王爺爺,都是我爸爸公司的股東,平日里對我還算可以,經常送我玩具,不過我不喜歡他們,感覺這兩個人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