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內的大屏幕里,安子紆跟云君平兩個人沒有降落傘迅速降落。
場外,觀看的學生紛紛尖叫起來。
“她們兩個瘋了嗎?”
“沒有降落傘居然膽敢跳傘!!她們一定是瘋了。”
“老師呢!快打救護車電話,報警啊!!”
“快!快報警!!”
顧母也被嚇了一大跳,連忙站起來要跑出去打救護車電話。
顧書墨伸手拉住她,“媽別著急。”
結果顧書墨被顧母一巴掌抽在后背。
顧書墨被打得無語了,“……”
顧母惡狠狠的瞪他,“我告訴你,子紆是我兒媳婦兒,她要是出事,你一輩子給我打光棍自擼去。什么女人都別想給我抬回家,來一個我打一個。”
顧母儼然把自家的兒子當成了虐待兒媳的惡毒公子哥。
正說著,體育場內巨大的屏幕上面。
安子紆拉著云君平,借助了其他跳傘選手的阻力,一點點的減緩墜落速度。
并且,在即將落地的那一刻,拉著一旁的樹木,減緩了沖下去的速度,穩穩的落到了地面上。
正好踩到那個H字的標記上。
眾人,“……”
顧母,“……”
這都可以???
安子紆那邊的現場,裁判走過來。
看安子紆跟云君平,“你們取消比賽資格,本次跳傘不算。”
云君平一聽到這里,憤怒了,為自己跟安子紆辯解,“為什么?”
裁判看云君平,嫌棄不已,“第一你翻過花繩嗎?
第二安子紆重復十組不算,
第三安子紆的不是繩子是帖子,
第四你們兩個人都沒有背降落傘,怎么算??”
云君平氣得渾身發抖,口才不好的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反而是安子紆語氣不緊不慢的反駁。
“第一,比賽規則里明文規定有些必須要雙方,不能單方自己用腳翻嗎?
第二,比賽規定里有寫必須不同嗎?
第三,比賽規定里寫了,必須要繩子不能鐵絲嗎?
第四,有規定不能背降落傘嗎?
既然都沒有寫,你憑什么算我們取消資格?”
教練,“……”
安子紆抱著手走過去看他,“宣布啊!站在那里干嘛呢?有這個膽量宣布這種比賽,沒膽量宣布名次?”
現場三名教練,愣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給安子紆與云君平那一組寫了第一。
畢竟,安子紆鉆的就說他們的空子。
他們確實沒有資格說不。
宣布第一之后,場面一陣喧嘩。
隨后,許多人笑著鼓掌。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叫安子紆的新生給人的感覺真帥氣。
頂著一張美人的臉,做著比男人還帥的事來。
幾個女同學還尖叫著拍手,“安子紆!!以后你就是校草啦!!太帥啦!”
……
另外一邊。
安家。
安琪兒早上10點,特意選擇楊佩在花園里修剪花朵,心情很好的時候下來。
自從,她被排除鋼琴比賽之后,安琪兒就沒敢見楊佩。
特意去吳佳瑩那里躲了好幾天。
一直到拜了沐澤黑為師之后才回來。
結果下樓時候,管家說楊佩不在。
安琪兒狐疑,“媽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