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喝完,化妝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打開是護送皇冠的保鏢團隊進來。
果然是幾百萬的東西,陣仗驚人。
動用了四個保鏢。
安肅、安琪琪一臉欣喜的看著為首的保鏢單膝跪地,莊重的打開皮質的密碼箱。
然后……
捧出一根香蕉????
化妝間里一陣安靜,所有的人都無語的看著那根很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香蕉。
安肅的臉都黑了,猛地抬頭咆哮,“怎么回事?為什么是根香蕉?皇冠呢??”
安琪琪也著急了,“皇冠呢?我的皇冠呢?怎么會是香蕉?”
保鏢團不要太懵逼。
他們怎么知道皇冠在那里?
他們放進去的時候,也明明看到是皇冠,絕對絕對不會有錯。
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變成了一根香蕉。
難道是見鬼了??
正在這個時候,原本怒氣沖沖的安肅突然很和諧了。
在眾人恐懼、震驚、害怕的目光中。
安肅眼睛變得極其溫柔,隨后從口袋里拿出一疊錢遞給那幾個保鏢。
“嚇壞了吧?這些錢拿走壓壓驚,回去吧。這件事我知道了。”
幾名保鏢懵了,下一秒立馬道謝,想都沒想轉身就走。
安琪琪狐疑的看著自家的老爹,“爸,皇冠你知道在哪?”
安肅搖頭,“不知道啊。”
安琪琪,“那你為什么放那兩個保鏢走?”
安肅微笑,“一個皇冠而已,丟了就丟了,怕什么?”
“爸!!”安琪琪跺著腳,“那皇冠意味著很多,您不是不知道!”
安肅笑了,“傻孩子,意味著什么?”
這個時候,安琪琪才意識到,安肅不對勁,說話眼神亂飄,目光游離。
“爸!你怎么了?”
安肅連走路都走不穩了,“我很好呢!乖女兒。”
說完,piaji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
另外一邊,安子紆回到化妝間。
里面的化妝師無語了。
白T恤加牛仔褲加帆布鞋。
簡單、青春、靚麗。
如果是單拍校園劇,那么這一套毋庸置疑,簡直是恰到好處。
可偏偏今天晚上是鋼琴比賽,穿這樣像什么話?
就算是安子紆長得再好看,顏值也不頂用呀!!
化妝師連忙拿一旁的禮服,“安小姐,這次比賽要穿禮服,我們之前已經通知過了。”
幸虧他們有準備。
但沒想到安子紆那么沒分寸,居然沒準備晚禮服。
那還來參加什么鋼琴比賽?那么莊重、那么嚴肅的比賽,愣是讓她變得隨意起來。
湊巧舞臺的導演過來看安子紆。
化妝師抱怨,“導演,您看看這個安小姐連禮服都沒有準備過。”
導演黑臉,“安小姐,那么莊重的比賽,您怎么可以沒有準備禮服呢?”
有沒有搞錯?
要不是主辦方邀請她,坦白說導演還真的不想邀請安子紆。
之前的幾次比賽,他就很不滿意安子紆的表現。
第一,比賽的時候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打工作人員。
第二,沒有按照比賽準備曲目。
上一輪比賽,陰陽怪氣的彈了一首小朋友的曲目。
愣是被人夸上了天。
導演不是藝術家,但他覺得這首曲子跟自己的六歲女兒彈得沒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