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對攝影機以及幾名裁判道,“這位伯伯也不是參加比賽的人,他也在舞臺上,社會都說人人平等,就算是我年紀小,我覺得也要人人平等。所以我站在舞臺上應該沒有關系吧?”
裁判笑得直點頭,“你那么可愛,你說得都對。”
顧圓圓萌萌一笑。
扭頭看沐澤黑,歪著小腦袋大大的眼睛打量他。
隨后奶聲奶氣的詢問,“你說你是沐澤黑有什么證據嗎?”
沐澤黑耐著性子,“我就是我,還需要什么證據嗎?”
顧圓圓抱著手,學著小大人的模樣。
“沐澤黑先生失蹤都已經好幾年了,這幾年有不少人模仿、偽裝沐澤黑先生,現在你說你是,誰知道是不是冒牌或者模仿?”
別人那么說,可能會引來憤怒。
但顧圓圓不一樣。
他可愛,又長得好看,說話的時候,斯斯文文的。
現場的眾人都沒有生氣。
裁判也幫著顧圓圓說話,“是啊,沐先生,不如您演奏一曲,讓我們一飽耳福。”
沐澤黑微笑,“好呀。”
演奏鋼琴而已,這幾年,他沒事就在練琴。
花了那么久的時間,是不可能在這個環節上出錯。
結果,沐澤黑剛要走過去。
被顧圓圓攔住,“我說的不是這個。”
裁判狐疑,“那是什么?”
顧圓圓給臺下唐韓奕打了個手勢。
唐韓奕按照顧圓圓的吩咐侵入比賽現場的屏幕。
然后,臺上的屏幕立刻出來了顧圓圓搜集到的一些關于沐澤黑的細節表現。
顧圓圓指著屏幕上,“這些是我搜集到沐澤黑先生的一些細小的證據。例如燙傷、割傷、已經胎記。”
臺上的冒牌貨臉都綠了,他沒想到會有怎么這個。
要知道,沐澤黑以前做事很低調。
他基本上不會那么高頻率出現在別人面前,更不會有人知道他有什么疤痕啊之類的。
冒牌貨就是仗著這個,所以大著膽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沒想到這個小不丁點的小家伙居然那么有本事,找出那么多圖片來。
冒牌貨嘴角抽了抽,故作淡定,“小朋友,我平日里很少出現在別人面前。更不會有這些照片。
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但請不要胡攪蠻纏好不好?也麻煩你跟那位教你的大人說,這樣是不對的。”
冒牌貨的意思是,顧圓圓的背后有人教他,他拿出來的圖片都是假的。
冒牌貨是幫安琪兒的。
眼下,跟冒牌貨作對,就是跟安琪兒,大家第一時間想到的只有安子紆。
只見,顧圓圓背著手叭叭叭的念了一遍,歐洲古典音樂的琴譜。
現場只有裁判聽得懂,他們都是真正的鋼琴家,可這種琴譜其他的人壓根就沒聽懂。
直播平臺上,很多人都在那里懵逼。
——這個孩子在說什么?
——什么鬼?
——他念的是古典音樂的琴譜。
——為什么琴譜是這個樣子的??我看你們被騙了吧?
——樓上沒文化就不要出來現,什么被騙了?文藝復興時期,有一部分的琴譜就是那個樣子的,一般的人還沒有資格見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