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彪,你們這是搶劫!”一步向前。李冬將父親護在身后,盯著陳彪冷冷的說道.
“搶劫?“聽到李冬的話,陳彪愣了一下,緊接著嗤笑道。”李冬,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兄弟是來要賬的,有欠條為證,怎么能說是搶劫呢。”
說完,陳彪從口袋中掏出一張欠條在李冬面前晃了晃,繼續開口道:“看好了,這是李強打下的欠條,上面白紙黑字的寫著他欠我們8000塊錢,難道你們還想抵賴不成?”
”就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現在這小子跑了,那就應該由老子來還賬!”
伴隨著陳彪的動作,一幫混混們也開始大聲地叫嚷了起來。
“小冬,讓他們搬吧,我們李家雖然沒錢,但也不能做欠債不還的賴皮”。看到陳彪手中的欠條,李茂學只能拉了拉李冬的胳膊,一改之前的態度,語氣凄涼的說道。
當了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李茂學也沒有多少法律常識,更多的則是按照老一輩人所流傳下來的傳統來行事。
在他看來,既然現在李強躲債不知蹤跡,那么這錢就應該自己這個當老子的來還。而想要補上這8000塊錢的天價賭債,除了用家里不值錢的東西來抵債,根本想不出任何辦法。
見李茂學松了口,陳彪得意洋洋的對著李冬叫道:“李冬,看到沒有,你老子都發話了。你還在這兒嘚瑟個什么勁?”
說完,陳彪對著手下的混混們打了個手勢,繼續說道:“都他媽給我動起來,凡是能賣錢的東西全部搬走,能抵多少算多少。
在陳彪的命令下,混混們再次行動了起來,不光將李家的東西往外搬,就連院子里養的雞鴨都沒有放過。
看著一眾混混們又開始抄家,李冬冷喝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鐵鍬就朝著一個正在雞圈外抓雞的光頭混混劈了下去。
面對迎面劈來你鐵鍬,光頭混混趕緊扔掉手中的老母雞,狼狽的朝后躲了起來。
“李冬,你干什么?沒聽到你老子已經都同意了嗎?”再次被李冬阻攔,陳彪一臉寒酸地質問道。
印象中,李家老二性格外向,是一個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響屁的蔫茄子,沒想到今天卻表現的如此狠厲,看著架勢,真的是要和自己這幫人玩命。
在李冬的震懾下,一群混混們不得不再次停下手中的動作,紛紛回到了陳彪身邊,這些人平日里早習慣了欺負老實人。這次遇見像李冬這種不要命的,心中還真有點發怵。
“欠條是他李強寫的,跟我們沒關系。”有本事。你們就找李強要錢去。緊緊握著手中的鐵鍬,李冬一夫當關的站在院子當中。迎著陳彪等人的目光,大喝道,“再有人敢動我的家人,打死一個人概不負責。”
“什么叫沒關系?李冬,我問你,李強是不是你哥,是不是你李家的種?“看著李冬,陳彪咧咧嘴,反問道。
“是又怎么樣?”李東冷冷的回答道。
雖然心中對大哥李強有著說不盡的怨憤,但李冬還是不得不承認這血濃于水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