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間其實是有兩個麥的,一個遠麥,一個近麥,可是收遠近兩種不同的聲音。
顧心悠先把伴奏錄好。
然后才開始了浮夢的演唱。
如果不帶耳麥,外邊的人是聽不到里面的聲音了。
這是喜哥第一次看顧心悠錄音。
如果聽不到里而的聲音只看里面的人物狀態,你會覺得錄音的是一個神經病。
因為他們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喊,一會平靜。
狀態時而優美,時而瘋癲。
顧心悠看到喜哥在看他,于是示意他在耳麥帶起來。
喜哥帶起了耳麥,就聽到從耳麥里面傳來一首特別悲傷的伴奏。
如夢如幻。
就像自己自己的過去一樣,那時候經歷的種種就像一場虛幻的夢境。
夢醒之后,一切都要重來。
當顧心悠錄完最后一個音的時候。
看到喜哥的臉上的表情。
一股濃濃的悲狀感。
于是顧心悠拿了下耳麥。
把樂器放回原位。
打開錄音室的門出來。
“喜哥,你怎么了?”
顧心悠問完,就看到喜哥眼角剛好有一滴眼淚悄然滑落。
都是男兒有淚不輕談,只因為到傷心處。
看來喜哥是真的傷心了。
喜哥嘗到了嘴角咸咸的淚水,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顧心悠的給感動了。
“沒什么,就是聽了你的歌有感而發而已。”
“怎么樣,這首歌不錯吧。”
顧心悠問道,她想聽聽喜哥的評價。
“歌詞挺唯美的,就是伴奏有些太悲了。容易讓人落淚。而且這是主題曲吧。就我個人感覺來說,開篇聽完這么悲的主題曲,我可能不想看這部電視劇了。沒有期待感。”
喜哥給了中肯的評價,雖然他不懂音樂。
顧心悠聽了喜哥的話也在琢磨,如果全程太悲傷了,確實有些影響觀眾的觀感。
反正不如把他放在片尾曲了,但是浮夢這首歌的歌詞更適合主題曲。
于是顧心悠說道:“我知道了,等明天再調整一下,喜哥,天不早了,等我考個小樣,我們就回去吧。”
“你不準備一直在這里?”
“沒有必要。錄歌這東西主要還是靠靈感,不是一直待在錄音室里靠時間的。”
“恩,那走吧,我開車,你出來。我們就走。”
顧心悠把小樣考好了,然后把電腦上的痕跡也清楚了,她用的特殊的清理方法,這里別人再打開電腦,根本恢復不了之間的記錄。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還是小心點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