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欷,你神經啊,突然喊那么大聲。”
顧心悠不高興的說道。
蘇林欷能不大聲嗎?
眼看著他們倆個就要貼在一起了。
“這是公共場合,誰知道你們倆個孤男寡女在做什么?”
蘇林欷飽含委屈的說道。
“做你個大頭鬼,你是瞎了嗎?沒看到我頭發纏到安牙迪的袖扣上了,趕緊過來幫忙啊。疼死我了。”
顧心悠惱了,這都什么時候了,蘇林欷還有心想這個。
“啊。不是吧,我這就來。”
蘇林欷趕緊走了過來,想要幫顧心悠把頭發從安牙迪的袖口上面解下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越弄越緊。
怎么也弄不開。
顧心悠快疼死了。
“蘇林欷,你笨死了,你不會問前臺借把剪刀啊。”
“啊,好。我這就去。”
蘇林欷趕緊往外面去。
問前臺借了一把剪刀。
急匆匆的跑回來。
“你真的要把頭發剪了?”
蘇林欷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廢話,趕緊的,別墨跡,扯的我頭發都疼了。”
“那我剪了啊。”
“剪吧,剪吧。”
顧心悠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這個蘇林欷辦點事情怎么默默唧唧的,像個娘們一樣,一點也不痛快。
蘇林欷一剪子下去,顧心悠終于解脫了,還好勾著的頭發不算多。
“你怎么來了?不是說下午才來嗎?”
“改期了。”
蘇林欷說道。
顧心悠這才看到蘇林欷一直帶著墨鏡。
“蘇林欷,大白天的,你在室內帶個墨鏡干嘛,怎么,裝酷啊。就我這們三個人,不用這樣吧。”
可是不管顧心悠怎么說,蘇林欷死活不把墨鏡摘下來。
“你不是要伴奏嗎?現在開始吧。”
“那你帶笛子了嗎?沒帶的話,那邊有笛子。”
顧心悠也就不再逗蘇林欷了,還是辦正事要緊。
“不用,我帶笛子了,等會。”
蘇林欷到外面的錄音室,拿著帶過來的笛子進去。
顧心悠還以為蘇林欷的笛子是玉笛或者什么名貴的木頭做的呢,沒想到就是一支普通的竹笛。
“你怎么用竹笛?”
“竹笛的聲音其實是最好聽的,最和大自然貼合的。”
“是嗎?我不懂笛子。你要是準備好了,我們就開始吧,我這有譜子,不過你要自己把他改成笛譜。”
“我看看,沒問題。”
蘇林欷拿著曲譜看了看說道。
“那我們開始吧,我需要全程都有笛子的伴奏,我們先試一下,效果如何。”
“好。”
“安牙迪你除了會吉它還會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