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悠把樂器擺在合適的位置,調整好自己的坐姿。然后和蘇林欷說道:“蘇林欷,那我們現在就正式開錄了。”
“恩,開始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顧心悠數了三個數。
3,2,1
然后就彈起了手里的琵琶,這還是蘇林欷第一次聽顧心悠彈琵琶,沒想到她不光箜篌那種快要失傳的樂器談的那么好,連琵琶聲都是如此的動聽。
第一段弦律結束,蘇林欷吹起了手中的長笛。悠揚笛聲響起,和琵琶聲是那么的切合。
就像那首詩中說的。
誰家玉笛暗飛聲,散入東風滿洛城。
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一首描寫笛聲,一首描寫琵琶,沒想到這倆種聲音的碰撞,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讓人著迷。
就連錄音室外面的喜哥和安牙迪都聽入迷了。
而當顧心悠的古箏聲響起的時候,這兩種樂器的結合,又像另一種感覺,就如高山流水一般,瞬間讓人讓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一曲作罷,一切歸于平靜。
喜哥和安牙迪都不自禁的拍起手來。
真的是太好聽了。
真是應了那句,“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有幾回聞。”
顧心悠彈完一曲之后,也覺得全身舒坦。這是和他人合奏了這么多,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以前在古代位面的時候,顧心悠沒少與人事奏。大多都是索然無味。
有道是,知音難尋,知音難覓,知己難求,得其之一,人生便是足矣。
顧心悠和蘇林欷相視一笑,頓時產生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你的古箏和琵琶彈的不錯?”
蘇林欷夸獎道。
剛才有安牙迪在場的時候,是拿以前錄好的伴奏然后再加上蘇林欷的笛聲。
而安牙迪和顧心悠則是唱的歌詞。
那時還沒有這種暢快淋漓的感覺。
而這次是顧心悠和蘇林欷的現場合奏。
而合奏之后,蘇林欷才真正明白,“伯牙絕弦”含義,相傳,華國古代有一對友人,叫做伯牙和鐘子期,伯牙善于演奏,鐘子期善于欣賞。后鐘子期因病亡故,伯牙悲痛萬分,認為世上再無知音,天下再不會有人像鐘子期一樣能體會他演奏的意境。所以就“破琴絕弦”,把自己最心愛的琴摔碎,終生不再彈琴了。
而蘇林欷也有這種感覺,他覺得自己找到能夠與她產生共鳴的人。
蘇林欷看著顧心悠,因為剛才太用力,而且錄音室也是封閉的,顧心悠的額頭微微出了一些薄汗,蘇林欷想伸出手幫顧心悠擦試一下她額頭的汗珠。
這剛把手伸出去同,就聽到錄音房里面突然傳來了“啪啪啪”拍手聲。
“你們真是彈的太好了,我剛才在外面聽著都著迷了。從來沒有聽過這么好聽的樂曲,那感覺真的很難以用言語表達,原諒我現在太激動了,有些詞窮。】”
眼看著就要碰著顧心悠的額頭了,蘇林欷只好不情愿的把手伸回來了,他就算不用看也知道,又是安牙迪這個家伙。
蘇林欷有些郁悶,他不在外面好好待著,進來做什么。
“心悠,你去聽聽,如果沒問題的,我們就可以開始錄歌了。”
“恩。”
顧心悠站了起來。
安牙迪這時也看到顧心悠額頭上的汗珠。
“你看你都出汗了。”
說完便從口袋里拿出手帕。
蘇林欷見狀趕緊也站在起來,并且第一時間的擋在顧心悠的面前。把安牙迪的手帕搶了過來。
“小迪,手帕借我用一下,你蘇哥我也出汗了。”
一邊擦還一邊說,太熱了。
“沒事,蘇哥,這個手帕又送給你了。”
然后,就看到安牙迪又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塊手帕,想要越過蘇林欷給顧心悠擦汗。
于是蘇林欷又搶了過來,“一塊不夠啊,這塊也給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