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墨看蘇林欷那邊沉默不說話,就知道他和自己想到一起了,那女孩有可能就死在了錄音棚,而且尸體應該也在錄音棚里面。
想想這事,季子墨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蘇林欷,那個錄音棚你就不要再去了。”
季子墨說道。
“我相信雅雅說的,那里的確發生命案。”
蘇林欷并沒有回答季子墨的話,而是說了這么一句。
季子墨有了不好的預感。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是想要把這件事情查出個水落石出?”
就聽到蘇林欷緩緩的說道:“剛開始聽雅雅說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她是在和我開玩笑,并沒有當真,后來她告訴我她確實會看風水,如果沒有來這里遇上這件事情,我可以裝做不知道,現在我已經知道了,而且知道一個女孩五年前有可能死在這里,我就不能再袖手旁觀下去。”
季子墨就知道蘇林欷這個人有的時候特別認死理。
也就不再阻擋了。
既然蘇林欷都這樣說了,他再多說什么也就沒有意義。
“可是這件事情,你要怎么查?人是進了錄音棚之后才不見的,你總不能讓人把錄音棚給拆了吧。而且還不說,這個錄音棚還不是你的,你就算想把他買過來,生意那么好,那孫老板未必肯賣。”
季子墨問道。
“你說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孫老板如何?”
“你可算了吧,就算真的死人,那孫老板又有如何?拆了錄音棚,損失那么大,誰會和錢過不去,所以這事最終還會不了了之。”
蘇林欷這聽了季子墨這么一說,想想也是。
“那你說怎么辦?”
“我覺得這事你還得問我女神,我女神肯定比我辦法多,而且風水學,她學的比我好,我只是學了個皮毛。”
季子墨建議到。
蘇林欷便聽了季子墨的話,不過他現在可不敢給妹妹打電話了,怎么也得等到妹妹睡醒了再說。
“好吧,完了我問問雅雅。”
“對了,如果有事情的話需要幫忙的話,一定要告訴我。”
“好了,知道了。你休息吧。”
“好。”
蘇林欷掛了電話,想起了這事應該和顧心悠說一聲,但是這件事情電話里說恐怕不方便,而且更怕顧心悠不相信,所以蘇林欷就想見見顧心悠,當面把這件事情告訴她。
于是蘇林欷給顧心悠打了電話想要知道她現在在哪里,方便不方便見面。
結果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了起來。
而且里面竟然是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
蘇林欷問道。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顧心悠的人?”
“認識,我是她朋友。”
“我是東陽派出所的,你朋友喝多了把人家的酒吧給砸了,現在對方報警了。要她賠償,但是你朋友喝的爛醉如泥。幸好你打電話過來了。”
“好的,麻煩把對方的地址給我一下,我現在就過去。”
于是派出所報了一個地址給蘇林欷。
這么晚上,司機也睡了,蘇林欷只好自己過去。
不過他還是去找顧心悠的經紀人,喜哥,有些事情喜哥出面比他出面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