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時候安牙迪竟然第一時間把門打開,把助理從里面推到車外面,助理躲過去了,可是安牙迪受傷了,而且座椅的鋼筋穿透了胸部。
現在交警已經介入了。
確定大卡車和后面撞的車都是酒后駕駛。手術室里面,正在進行的搶救的著。
他們已經把其他地方都縫合了,現在胸部外面的鋼筋也已經被剪斷了,只留下幾厘米的頭,方便一會拔出來,可是胸片顯示卻不是那么樂觀,鋼筋扎到了要害位置,如果一拔出,安牙迪可能直接就會失血性過多,在手術臺上就死亡了,而且那個位置特別巧妙,你只要不動,他只有少量的可控范圍內的出血。
如果能夠吊住最后一個氣,他們才能順利的把鋼筋取出來,也能保證這人活下來,可是萬一不能,病人肯定會失血過多的。
現在只要不把鋼筋取出來,病人暫時沒有姓命之憂。
于是手術室的醫生準備出去和外面家屬商量商量,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手術室的門開了。
可是顧心悠看到里面出來的并不是做完手術的安牙迪,而是給他做手術室的醫生。
就聽到醫生問道:“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安牙迪的經紀人上前一步,“我是他的經紀人,他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和我溝通。他父母在國外,現在已經往國內趕了。”
“現在病的傷勢很嚴重,如果強行拔出鋼筋的話,會導致病人失血過多,如果不拔出鋼筋的話,現在的出血量還在可控的范圍內。”
“那現在情況,我們能不能轉院?”
“你們要轉到哪里去?”
“京都京橋醫院。”
“那個醫院,我聽說過,里面的大夫水平確實很高,但是我現在不能確定,病人能不能堅持到那時候。萬一路上再出點什么狀況的話......”
醫生沒有說完,但是他們都知道,這樣的風險太高了。
蘇林欷想到了那一年,自己查不多也是這樣的情況,最后還是妹妹救了他。
“那有沒有什么辦法?”
“辦法到是有一個,如果你們能請到京都神醫來施展“靈樞.九針”,吊住他的一口氣,我們就有把握把鋼筋取出來。及時縫被好傷口。
“你是說靈樞.九針?”
“對,這個在我們醫學界已經不是秘密,可是至今能使靈樞.九針的也只有神醫一人。”
醫生也是沒有辦法了,神醫雖然把針法公布了,可那靈樞.九針刁鉆的很,因為施針的時候很浪費人的精氣,這么多年就沒有一個人學會的。
蘇林欷聽了趕緊給蘇雅打電話。
電話一接能,蘇林欷就喊道,“雅雅,你現在能不能回國?”
“二哥,又怎么了?”
蘇雅問道。
“你還記得安牙迪嗎?我們在東陽拍戲,他出車禍了,鋼筋插到了胸控,這邊的醫生說,只有吊住他的命,才敢拔出鋼筋來,否則強行拔出,會造成失血過多,小迪可能就......”
蘇雅也知道情況緊急,可是她現在根本回不去,這次失算了,他和葉秦川跑到一個有些動蕩的國家,這里時不時就會開戰,就連現在都能聽到外面開槍的聲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