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
何銳睜開眼發出如此疑問。
鐺鐺鐺。
門外傳來輕輕地敲門聲。
何銳走過去打開門,是一個年輕男人。
男子露出得體的微笑:“何先生您好,我是四季酒店的禮賓管家羅賓,高耿先生讓我來看看您,您正好醒了,這是給您的換洗衣物,請您洗漱一下,高先生正在餐廳等您。”
原來是這樣。
何銳飛快洗漱換了衣服,跟著羅賓來帶餐廳,一眼就看見高耿正在吃飯。
“喲,醒了?趕緊來喝粥,這個海鮮粥相當不錯。”高耿說道。
何銳一面懵逼地坐下:“我怎么到這來了?昨晚發生什么了?”
你還好意思說!
酒澆在頭上,那個男的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掙開就跑了,兩個人也沒法繼續了,就在酒吧保安的護送下,趕緊走了。
畢竟只有兩個人,萬一那個貨氣血上頭,叫人拿家伙報復,肯定要吃虧。
酒吧的保安是指望不上的。
何銳也不知道是受刺激太大還是酒勁上頭,看到高耿的911,非要開。
酒后開車不是找死嘛。
你敢開,我還不敢坐。
打電話給羅賓安排司機過來,帶他倆回酒店接著喝。
那些黑桃a還剩好幾十瓶,服務員給送到911上幾瓶,其他的都不知道上哪去了,黑燈瞎火的,都是人,也沒辦法追究。
回到高耿房間,倆人邊喝邊聊,聊著聊著,何銳就撒開了,什么錢啊,酒啊,牌面啊,我委屈,感謝,給你旋一個,你看我屁股圓不圓......
然后又唱又跳,整的屋里一片狼藉,都沒法住了,只能換一個房間。
鑒于何銳剛才說的那些話,高耿果斷另開一個普通房間讓服務員把這個貨扔過去,就因為普通間和他的御西湖離得遠,他應該摸不過來,怕了怕了。
“我昨晚這么豪放嗎?”何銳滿臉不可思議:“我可是正經人,你不要憑空污人清白。”
哼哼,就知道你這孫子會不認。
高耿拿出手機,播放錄音。
一陣鬼哭狼嚎,即使聲音已經調得很小,還是能聽出其中的搖滾精神。
“哥,親哥,別放了,人家都聽見了,求求了。”何銳頭深深埋進桌子下面,雙手合十,不停搖晃。
“叫哥就對了,以后都這么叫吧,不然的話,你懂得。”高耿被其他看人看的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收起手機。
回應他的是一根中指。
“高...哥哥,你家到底多有錢?那些酒一百多萬,就那么倒了。”何銳喝著粥問道。
“還不是為了你,那個人喝的不少,不鎮住他,不好收拾。”高耿說道:“不過不是100萬,是兩百萬。”
“多少?!”何銳驚叫。
“不然你?你以為那些服務員、保安為啥幫著我們?給了錢的。”
真以為點了一大堆神龍套,服務員就會把你當祖宗,讓干嘛干嘛?鬧呢。
人家只是上班打工而已,兩邊都是富二代,都得罪不起,出手幫高耿,只是因為他給的太多了。
一百萬的現金,保安服務員分分,一人能得不少,還有很多酒落下來,他們轉手一賣又是一筆收入,反正賬面上這些酒已經賣出去了。
那個被澆酒的要報復也找不到他們頭上,最多換個工作,一月幾千塊錢的活還不好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