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時捷老板連忙給沈曉藝使眼色,自己去追秦奮。
沈曉藝看懂了老板的眼神,拉著高耿說道:“你干嘛啊!要跟人比賽燒錢?!”
高耿兩手一攤輕笑道:“我也不想啊,他先過來挑釁我的啊。”
“你不搭理他,不就行了嗎。”
“就剛才這個樣子,我怎么才能不搭理他?我要是真一點不搭理他,他還不得把我從樓上推下去?”
進電梯后,沈曉藝說道:“剛才是沒辦法,現在咱們直接走,不要跟他比了。”
高耿認真的對沈曉藝說道:“怎么可能,我就不要面子嗎?那么多人看見了,我要是慫了,一走了之,以后還要不要出來混?”
沈曉藝氣急:“面子這么重要嗎?”
“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可能不重要,但是,我不普通啊。”
電梯門開了,高耿手抄進褲兜里,走了出去。
沈曉藝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是的,你不是......
高耿沒走兩步,另一部電梯也開了,秦奮幾個人從中走出來,看著保時捷老板頭上的汗水,顯然秦奮也沒有放棄比拼一下的念頭。
秦奮也看到了高耿說道:“喲,還在呢,我還以為你跑了呢。”
“你跑我都不會跑哦。”
高耿說著拿出銀行卡和身份證遞給何銳:“你去取錢,全取出來,省的某人再陰陽怪氣,我會給銀行打電話的。”
何銳拿著卡欲言又止。
高耿知道他也是想勸自己,作為朋友沈曉藝和何銳的做法,毫無問題,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是一個擁有系統的存在。
有這樣的朋友還是很暖心的。
他拍拍何銳的肩膀:“放心,沒事的,我心里有數。”
那邊秦奮也是讓手下人去取錢。
兩幫人離得遠遠的,都注視著兩輛車,轟鳴著離開。
只是秦奮那邊人多,高耿這邊只有兩個人,沈曉藝還有些失神。
高耿看著她被夜風吹動的頭發,想說什么,卻被從電梯中蜂擁而出的人打斷。
不同于兩位當事人,這些看熱鬧的人,興奮得很,嘰嘰喳喳打著電話,紛紛搶占有利位置,準備扎扎實實看熱鬧。
是不是還有汽車從遠處駛來,是被叫來一起看熱鬧的親戚朋友。
人越來越多,物業保安都不得不出來維持秩序。
保時捷老板擦擦頭上的汗水,心里非常惱火,他不是沒錢,也不是沒見過有錢人慪氣,只是這個事情不能發生在他身上。
這個事情越鬧越大,兩個富二代有什么后果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保時捷中心明天會出個大新聞。
老板一咬牙,喊過來兩個工作人員,讓他們上去把篝火弄下來。
只要把地方放在外面,就能把自己盡量從中心扯出來,武林廣場和商務樓有什么不滿,那就以后再說。
工作人員拉著兩個鐵桶放置在門前廣場上,加上木材,點上火。
噢噢噢!
升騰的火焰讓圍觀群眾興奮起來!
這時遠處傳來跑車的轟鳴聲,是取錢的回來了。
一輛911和一輛雷克薩斯帶著五輛運鈔車開過來。
十幾個持槍安保,驅趕開圍觀人群,給運鈔車騰出一點空間,一個安保提著兩個大型運鈔箱跳了出來。
兩箱!四箱!六箱!
每有一個安保下車,圍觀群眾就高呼一聲,氣氛越來越高,逐漸高漲。
一個大型運鈔箱能裝200萬,足足來了二十箱!
安保提著箱子分別交給高耿和秦奮,高耿九箱,秦奮十箱。
何銳把三張卡交給高耿,多的一張是高耿打電話的時候臨時辦的信用卡。
系統給了兩千萬的零花錢,昨天花了二百萬,但是高耿續房費的時候交了六十多萬,所以就不夠18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