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正一的眼神很平靜,仿佛這種人命試探的手法只不過是一個小手段而已。
佐藤警官有些厭惡,可現在木已成舟,相比于追究鈴木正一的罪過,還是先解決事件比較實際。
“那你分析出什么了?”
“當然有,而且我......發現了不同尋常的點。”
“這僅僅只是我的猜測,但這個猜測可能很恐怖。”
鈴木正一的神色有些嚴肅,很顯然,他的調查顯示,這個事情正在朝著詭異的點發展。
“難道你就不懷疑,他們口中所說的那些事情,究竟是誰做的嗎?”
“事情?”
“對,就是他們加諸在親人身上的事情。”
“我們其實是可以得知,例如第一個源頭案件,木村先生看見自己的女兒百合在畫畫,可實際上,百合根本就沒有畫畫,哪怕是畫,也都是些很幼稚的兒童畫。”
“后面的那些古怪的歌,古怪的舞姿......”
“他們是如何生成這樣的幻覺?”
“那,在鈴木正一眼中的那副恐怖的畫像,究竟是在哪?”
“終于,我從他們身上得到了答案......”
“這些事情,都是他們自己在做。”
“自己?”
“也就是說,是他們自己在畫畫,在跳舞,在唱歌嗎?”
“是的。”
“他們自己就是口中的惡魔。”
鈴木正一說道,在這段時間的觀察中,他一直在觀察這對夫婦的變化,引爆他們關鍵的點是做飯,老公一直認為飯菜里下了毒,可實際上一直是他的在做飯。
“那這又有什么關系?”
佐藤警官并不理解,這個發現只能夠繼續證實這些人都是些神經病而已,又能證明什么東西?
可下一刻,鈴木卻冷冷的說道:
“是的,如果只是單純的這樣,自然稱不上什么關系。”
“可要是,這些東西就是傳染源呢?”
鈴木正一再次取出了一張照片,在照片上,是這家鄰居開席招待客人的場面。
“眼下這張照片里的人,統統都吃了上面的食物,你覺得......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不用去求證了,我已經看過了。”
“這些人......也已經開始展現病癥了。”
冷血如鈴木正一,此刻都有些害怕了。
“要知道,照片里的傳播源還是一頓飯,可要如果是一副畫,一首歌,一只舞蹈,只要被人看見了,就能夠傳播的話......”
“這又該怎么辦?”
鈴木正一張了張嘴,沒有再說話,但那副地獄般的場景,已經印在了他們兩人的想象之中。
“等等......”
佐藤警官猛地一頓,眼神瞬間驚恐。
“如果按照你這么說,他們的所作所為會傳染的話。”
“那我們將他們全部關在一起豈不是很危險?”
一個很可怕的想法印入了佐藤警官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