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劍書生是最冷靜的人了,他現在知道自己需要知道的是什么。“請問這個殺掉接應使又把他派出來對付我們的是什么人屬于什么勢力?”
聽到這個問題副官皺起了眉頭,他的眼神中也是極其的復雜:“其實這件事情也不算什么機密,但是要說的話就根本說不清楚。”
“怎么說?”
“你們參與過武道大會就應該知道那個曾將天書結界射出裂縫的人。”
“對。”
“最近大唐內部出現了某些隱秘不可追尋的動~亂,這也是你們五個被派過去的原因。”
“這兩件事也就是有關系?”
“對。”副官停了一下,像是遙望著什么方向,“近幾年,王者大陸上好像出現了一個非常強大又可怕的勢力。”
“強大?可怕?”
“強大在于他們中的頂尖實力不僅比現在目前大陸上任何的勢力都多,而且每一個的實力以及能力似乎都要在其他勢力頂尖強者的水平線之上。而可怕就在于目前為止,至少是我們紅色陣營的三方甚至還有大唐之中都沒有摸清楚他們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勢力。”
“所以說,在武道大會時射出三箭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這個殺掉接應使的人?”
“不,這個殺手在力道上也許能和那次出現的人相媲美,但是絕不是那一位。”副官嘆了一口氣,看起來在談起這個勢力時也有一些無力感,畢竟按照他自己的說法來講,這個勢力都有可能是這片大陸最強大的一方了。
說了這些我相信你們也能稍微明白,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勢力可能就是最終boss啊。(臥槽,那么早透露大家會覺得沒有意思的。)(哦。)
吳默這個時候還是要出來多刷一刷存在感的,他接著說道:“這么說,我們現在去大唐的任務很有可能就是探查出隱藏在大唐內部的人,所以說我們現在就遭受到了那個勢力的襲擊,那豈不就是說我們的身份在還沒開始就已經暴露了?”
“第一,我們并不確定這一次是那個勢力的做法,畢竟我們根本沒有那個勢力中任何人的資料;
第二,就算是那個勢力中人所為,也不一定代表是這個勢力混入了大唐內部,不過混入魚龍混雜的長安城中倒是有些可能(大唐因為和稷下比較相似的并不抵制各種人士以及混血的存在,大部分人可以隨意進入,但是混入內部可不是容易的,讓徽章發光可以做到但是需要花費非常非常大的算上苛刻的功夫。);
第三,就算他們混入大唐內部也不可能知道你們的身份,哪怕接應使也是不知道具體目標而是根據特殊的方法獲得你們的位置。也就是說,殺死接應使讓他過來找你們的人并不知道你們的具體位置,是依靠接應使本身還存在的方法自動找到你。”
吳默表示非常不能理解副官的解釋,他再次問道:“那如果說有什么東西一直跟著接應使的尸體或大鳥的尸體找到我們呢,那我們不還是暴露了身份了嗎?”
“這……”副官剛要答話,因為到了大唐還是有能力讓他們進行偽裝甚至直接變成另一副模樣的,這樣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飛禽的尸體突然蠕動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