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倒算不上。”祝福說道,“祝四方那小子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鬼川案到底是在哪里發生的!你們自己看看非研所那邊寄來的報告:鬼川案進行試驗的地點就在鬼川市研究中心的地下!祝四方在地面上搜索的時間不到十個小時,在地下用了多少時間?整整兩天!兩天意味著什么?這些地道根本就不是隨隨便便挖出來的,而是經過了很長時間的大工程!”他看著薛國鋒逐漸變得愈發嚴肅的臉,“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吧?”
“完全明白。”薛國鋒點點頭,“這一點確實可以給我們帶來很清晰的調查方向。”
“你聽懂了嗎?”祝福扭過頭問柳聽聲。
“應該······能猜到。”柳聽聲稍微猶豫了一下。祝福的話非常微妙,柳聽聲聽完之后在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但他不敢確定。
“告訴我你心中的那個名字。”祝福盯著柳聽聲的臉,之前柳聽聲已經向兩人報告過在星正茂辦公室和鄺鐵君、寧波二人的會議情況,并且參與了祝四方在鬼川市、南方市的兩次收網行動,這件事上他必須要有發言權。
柳聽聲咬咬牙,說出了那個名字。
“可是祝部長,”薛國鋒瞇起眼睛,“這件事可不是隨隨便便能查的。就連我們也需要申請權限才能下這個命令。”
“這就是為什么我要安排這位同志的原因。”祝福看著平板電腦,對著遠程的那名探員說道,“我相信你已經有這個心理準備了吧?我讓你做的事情終究還是要完成,不管你當時是怎么像我擔保這個人沒有問題的。哎,你果然還是年輕了一點······”
他又默默低下頭:“說起來,我們這些老東西除了有點經驗,直覺上稍微敏銳一點意外,就只剩下這種唉聲嘆氣的活了。”
“不,”薛國鋒豎起大拇指,“你從來沒有失算過。”
“還有什么要說的嗎?”祝福看向柳聽聲。
“池明生失蹤了。”柳聽聲看著筆記本,“在洪川市機場,我估計他可能飛往日本去找秋元新臣幫忙了。”
“錯了。”祝福笑著搖搖頭,“你以為祝四方真的這么沒用嗎?這種程度的想法對于他來說就像是高中生去做小學的題一樣簡單——這是我在他小時候跟他打過的比方——池明生是秋元的門徒,祝四方能想不到這一招?再說了,池明生在非自然現象研究所里熬了這么久,祝四方都沒問出個所以然,這么聰明的人你覺得他會想不到祝四方一定會封鎖他出國的道路?出國的海關比國內要嚴多了,池明生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一定會鋌而走險往恐怖谷的方向去,因為他已經沒有其他地方可去了!如果你一定要說他能去國內任意一個地方,那么我可以非常確定地告訴你:不可能!因為去別的地方沒有意義,在公共場合呆的時間越長他暴露的可能性越大,他很清楚自己很可能馬上就又要被召回去,不如直接去恐怖谷完成秋元安排的任務!你要知道,恐怖谷那邊的消息并不是非常穩定,我估計祝四方那小子絕對是故意讓池明生跑路的!只要池明生慌著往恐怖谷方向走,一定證明了恐怖谷方面已經不在他們的控制之中了!這也是為什么我始終堅信祝遠方沒有遇上不測的原因!”說著,祝福看著薛國鋒,此時薛國鋒再次點起了一根煙,“老薛,這件案子其實最終是落在你們nfi頭上的,現在你需要給小柳下達命令了。”
“小柳啊。”薛國鋒吐出一個煙圈,“還是那句話,全力協助非研所在洪川案和恐怖谷方面的調查。另外,就你剛才說的那個人,我們這邊會持續跟進的,你暫時不要跟非研所那邊透露,以免打草驚蛇。池明生的消息一定要跟外勤組的那兩個人說清楚,不管祝四方是什么打算,你一定要讓他們明白,聽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