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師!”林白說著,“我們已經很接近小李他們了!”她指著一面墻壁,“他們好像就在墻的那邊。”
祝遠方敲了敲墻壁,發現這里的墻壁雖然也跟其他的一樣是實實在在的混凝土壘成的,但是厚度卻比周圍的要薄許多。“這可能不是最早建起來的。”祝遠方推測道,“這堵墻的壘建并不精致,甚至有一種臨時起意的感覺,可能是秋元新臣為了把這里改造成實驗基地而讓手下的人隨便隔開的。”
“祝老師,您這就說錯了。”唐元清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后,這著實把林白嚇了一跳。祝遠方始終保持著鎮定,盡管這一切的確出乎他的意料。
“唐元清,你怎么會在這里?”祝遠方問道,“你不應該跟李京河在一起嗎?”
“不······”林白說道,“我剛才確實沒有注意到元清已經沒有和小李一起行動了······”她看著唐元清,“你到底是怎么繞到我們身后去的?”
唐元清笑了:“這很簡單,因為我們從這邊是去不了墻的那頭的,所以格林伍德勛爵在當年就修了一個更為便捷的密道。”
“密道?”祝遠方問道,“你為什么能斷定這不是由秋元新臣修建的呢?”
“這不重要······”唐元清知道現在沒有工夫去解釋或者去爭論這里的設施到底是誰修建的,到時候破案了,這些工作交給警方來做再合適不過了。“我們已經發現了一個新情況,那就是池明生到恐怖谷來了。祝老師,您應該知道池明生這個人吧?”
祝遠方點點頭:“沒錯,這個人非自然現象研究所已經盯了很久了,現在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來了么!”他看向林白,“這么說,我們剛才在韓新貝的房間看到的人應該就是池明生和他的下屬吧!”他看著林白沒有動靜,“林白?”他叫道。
“祝老師······”林白的聲音微微顫抖,“韓新貝她······她好像已經······沒有生氣了······”
“什么?”祝遠方吃了一驚,在他的預測里,池明生最多只會針對韓新貝在這邊事務上的失誤進行責問,畢竟在之前得到的情報中,池明生在組織中的等級并不算高——他并不知道現在早就得出結論,池明生是秋元的重要信徒。韓新貝作為洪川案的主導人,怎么會就這樣被池明生給殺死了呢?這只能說明,池明生有殺死韓新貝的資格。而韓新貝一死,洪川案的主導人會落到誰的頭上?自然就是池明生。也就是說,現在他們要對抗的已然變成了那個周旋于非自然現象研究所、南方市青年醫院,甚至國安部調查組的狡猾的男人。
“他現在在哪里?”祝遠方看著林白,然后又朝四周望望,“不對,李京河現在在哪里?”
唐元清也回過頭:“不對,他不是說要和我在一起的嗎?我一直以為他跟在我身后呢!”
林白的臉色變得蒼白,然后緊接著就是如被踩住尾巴的蛇一樣,大聲驚呼:“不好!小李他······他竟然跟······跟在池明生那幫人的后面!”
“這個池明生到底是怎樣一號人物?”唐元清還想多問幾句。
“沒有時間了!”祝遠方拉起林白冰冷的手,“林白,告訴我李京河的具體方位!唐元清,快點跟上!有關池明生的事情,我們一邊跑一邊告訴你!”
此時的池明生,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完全“通緝”了。林白的能力遠遠強于全地圖的監控,這種依靠人物或者生物氣息判斷具體方位的能力經過時間的積累已經在林白體內完全開發出來,不僅僅適用范圍更加廣泛,而且位置更加精確,相當于是只要林白愿意,這種異能般的感知就可以一直存在。
韓新貝最后的手段,就是把井國雄等人關在了一個只有她知道的密道中。其實在她的心中,早就做好了被組織中的“自己人”殺死的打算。在她來到這里的第一天,她就安排不破日介帶領一眾黑衣人建立了很多秘密房間在自己通常居住的套房內。雖然,一開始她是準備自己躲藏起來的。但是看著眼前這些并不屬于實驗的民眾,她應該把他們暴露在池明生這個瘋子面前嗎?她選擇了他們,他們是無辜的,既不是秋元要找的人,也不是池明生要找的人,更不是和自己有過恩怨的人——或許自己才是他們詛咒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