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西眨巴著大眼睛,“娘親,小西相信娘親!”
其余三人,卻沒有人作聲。
江夏明白,要讓這四個孩子完全的相信自己,不是這么短短幾天就能改觀的。
所以,以后的路還很長。
沒事兒,慢慢來吧。
江夏打了個哈欠,道:“太累了,我要睡了,你們也快點睡覺。”
說著,掩飾著尷尬躺下,蓋上了被子。
黑夜里,江向北沒有睡著。
他側躺著身子,借著月色看著面前斑駁破爛的墻壁。
不知道怎的,今日江夏說的話,一句句的縈繞在自己的耳邊。
每一個字,都像是敲下的雨點一般,重重的砸在自己的心上。
她真的要變好了嗎?她居然能直面自己的錯誤了!
可是一閉上眼睛,以前那些被虐待的畫面又紛紛襲來,讓江向北的內心,實在是無法平息。
他到底該不該相信呢?
江向北想的心煩意亂,翻了個身子,卻見江易南睜著大大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江向北知道,江易南肯定也沒睡好。
四個兄弟,估計只有沒心沒肺的江臨西能睡得香了。
江向北沒做聲,伸手拍了拍江易南的肩膀,自己先閉上了眼睛。
江夏睡得不踏實。
倒不是因為今日江家人來找茬的事情,而是心里裝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呢,必然是自己掌握了商機的事情,她心里在暗暗地琢磨,自己該怎么將這個商機徹底的利用徹底,發展壯大。
還有第二件事,那就是今日許氏第一次想打自己的時候,是誰出手幫了自己?
江夏看的清清楚楚,許氏沖上來打自己的時候,腿彎上挨了一下子,可是當時身邊人都沒有人出手。
那么,是誰在暗中幫了自己呢?
江夏心里暗暗地想著,總覺得這出手幫自己的人武功應該不低,要不然也不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擊退許氏了。
正在這時,外面的院子里傳來一陣異動。
江夏看了一眼旁邊已經熟睡的四個孩子,便悄悄地披上了衣服,穿鞋下了炕。
到了院子里,此時,月光皎潔,映的小院兒一片靜謐。
一個黑衣人背對著江夏站在院子里,從背后看去,黑衣人身高腿長,挺拔如松。
江夏悄悄地出門,裹著外衣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夫君?”
湛墨閉著的眼睛瞬間睜開。
他轉頭看向江夏,實在是沒想到,江夏會這么叫自己。
二人成婚初始,她也曾這樣叫過自己幾次,可是后來,就很少了。
她逐漸的連看自己都懶得看一眼。
湛墨是個不愛多說話的人,即使心里有怨氣,也不會表達出來。
久而久之,兩人之間的距離就越來越遠,感情也越來越淡。
今日,湛墨沒想到自己又能聽到這久違的一聲‘夫君’。
只是……
湛墨看著面前裹著外衣凍得瑟瑟發抖的女人,皺眉,“何時肯叫我夫君了?”
他的嗓音低沉,帶有磁性。
江夏差點沒花癡的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