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看著正在激戰的四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因為四人的實力都很強悍。
此時,只見那個拿著古琴的女子身體騰空而起,依然是盤膝而坐的姿勢,古琴懸浮在身前,玉指緩緩撥動琴弦,一道道元力凝成的刀刃帶著強勁的破風聲,向著前方拿著短刀的男子斬了出去。
前方拿著兩把短刀的男子也不甘示弱,兩把短刀寄出,向著刀刃迎了上去,兩者在空中不斷撞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打的異常激烈,誰也不落下風,實力不相上下。
反觀另一邊,那個拿著戒尺的男子現在明顯處于下風,只能全力防守,沒有進攻的機會。
那名吹著笛子的女子,像是翩翩起舞蝴蝶,笛聲婉轉悠長,但是聽在戒尺男子的耳中,此刻完全是另一回事情,那是一種讓自己心煩意亂的聲音。
激戰中的短刀男子看了一眼快要敗下陣的同門,眼神一冷,接著一個符文出現在他手中,符文燃燒著沖上天空,發出一道刺眼的流光,他應該是向附近的同門發出了信號。
那名戒尺男子聽著笛聲,臉上露出如癡如醉的神色,腳下步伐擺動,像是產生了某種幻覺。
就這這時,三個身穿白衣的人沖了過來,兩男一女。
三人沖過來直接將花谷的兩名弟子圍了起來,一個個虎視眈眈,一名男子隨手揮出一刀,斬向吹笛女子,女子身體一轉避了開來。
但就是這一斬,將剛才拿著戒尺的那名御虛宮的弟子救了下來,他回過神,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幾人,知道自己剛才出丑了,此刻臉色發燙,向三人訕訕行禮道謝。
劉玄看到三人出現,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之意,看這三人的穿著,應該是雪原宗的弟子,他們怎么會和御虛宮的弟子是一伙的呢。
突然,劉玄想起那天在麗州城主府的宴會上,當時就有一名五十歲左右的圓臉男子,給那位雪原宗卞長老提意見,讓他取下自己的面具看一看。
看來他們早就達成了某種協議,共進退。
此時,御虛宮和雪原宗的五人已將花谷的兩名弟子圍在中央,拿著戒尺的男子雙眼滿是惡毒,可能是剛才出了丑,惱羞成怒,陰冷的說道:“你們還不束手就擒,不過長得還是不錯。”說著目光在兩人身體上肆無忌憚的掃視著,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
“只要你二人好好的伺候我們,讓我們舒服了,說不定我們心中慈悲會留你們一條性命。”
聽到男子侮辱的惡心言語,花谷的兩人氣的臉色鐵青,那名年齡大一點的女子轉頭看向拿著古琴的女子,臉上閃過一道決然之色,小聲說道:“師妹,等會我擋住他們,你逃走。”
聽到女子的話,拿著古琴的女子冷聲說道:“師姐,別說了,我吳塵霜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要死就死在一起,我就不信殺不了這些無恥之徒。”說完全身散發出一股狂暴的能量波動。
身邊的師姐感受到女子全身散發出的強大能量波動,臉色大變,“不可用秘法強行提升修為,這樣會留下后遺癥的。”
“哈哈,師姐,能否活著離開這里都很難說,還在乎什么后遺癥,和他們拼了。”說著琴聲響起,凌厲的刀刃從琴弦上話落,向著周圍的幾人斬了過去。
看到師妹出手,師姐的笛聲也再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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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琴笛和鳴,笛聲高亢激昂,那音節就如滔滔河水般綿綿不絕;琴聲急促,激奮而始,繼而悲愴,壯懷激烈的英雄,慷慨赴死的氣概,淋漓盡致地跳躍在琴弦上。
見到花谷的二人說動手就動手,御虛宮和雪原宗的弟子眼中滿是不屑,他們現在可是五人,還沒有將眼前的兩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