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見劉玄看著她,不知道黑紗下的臉龐是何表情。
她沒有在意劉玄二人,而是轉頭對著眾人朗聲說道:“你們都是各大宗門的強者,今天卻被兩名無名散修殺得丟盔棄甲,連個屁都不敢放,你們算什么大宗門的弟子,人家殺了你們宗門的弟子,你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們大搖大擺的離去嗎?你們還有什么臉面說自己是大宗門的弟子,就不怕辱了宗門嗎,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女子一番犀利的言語,讓各大宗門的弟子都低下了頭,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幾個耳光一般。
“我們這么多人,難道還怕他兩人不成,大家一起上,就算他兩是極玄境的強者,難道還能抵擋住我們的聯合攻擊不成。”女子的話再次在場上響了起來。
“你是誰,我們為什么要聽你的號令?”一名身穿白色碎花長衫的女子開口問道。
聽到這個聲音,劉玄覺得有些耳熟,轉頭看去,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遇見的那位花谷弟子秦嵐秀。
戴著黑色面紗的女子聽到秦嵐秀的話,眼中閃過一道冷色,“怎么,你們花谷的弟子怕了?”女子冷聲說道。
“他們不僅和我花谷無冤無仇,還是我們的恩人,不存在什么怕還是不怕。”秦嵐秀開口說著,看了一眼場上的劉玄。
聽到秦嵐秀的話,女子冷哼一聲,“哼,那你們是要和他們站在一起了?”
“如果有人對這位公子不利,我當然要和他站在一起,因為我說了,他是我們的恩人。”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當然知道。”
“哈哈…真的想不到堂堂花谷弟子,竟然和這些不知名的散修搞到一起,這要是傳出去可有損你花谷的聲譽啊。”女子說著哈哈大笑。
“你的嘴巴放干凈點,我花谷弟子行事光明磊落,我們不管他是宗門還是散修,只要對我花谷有恩的,我們不會恩將仇報。”
秦嵐秀說著雙眼盯著黑紗女子,“倒是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在這里挑撥離間,我想謠言就是你散播的吧。”
“什么謠言?”劉玄看著秦嵐秀問道。
“前不久,不知道是誰傳出的消息,說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身懷異寶,四處殺各大宗門的弟子,各大宗門打算在這里設伏,準備聯手斬殺此人,并將這里的位置傳給了各大宗門。”
“我們聽到消息之后,猜想他們口中的男子可能就是你,便趕了過來,果然不出所料,還真是公子。”秦嵐秀說著,看向劉玄。
劉玄聽到這話,眼中有些冷色,“是你一手策劃的?”
“哈哈…正是。”
“我好想和你并不認識,為什么要給我下套?”
“我們是不認識,可是有個人你一定知道。”
“誰?”
“麗州商會會長,包明。”女子的語氣在最好兩個字上壓的很重。
聽到女子的話,劉玄想起來了,當時剛到麗州城,他就將包明給殺了,殺他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但也有胡彩鳳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