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卦的方式有很多種,上古之人常用的有草算法、銅錢法、和梅花易法,以及扶乩法。不過這幾種都需要相應的工具才能實施,聶凡只能用一種奇門遁法來卜算,這種方法只需要將天干地支和手指相對應掐算即可。
片刻之后心里有了大概,卦象顯示了一個字“白”。
難道和省城白家有關?和自己有過節又姓白的,那不就是白家么?莫非是白家雇金海來對付自己?
電話響起,正好是徐哥帶著王二寶來報信。
“聶凡兄弟,你趕緊離開長明,金爺這次派了殺手來對付你,那人不是普通人,你肯定對付不了,聽兄弟一句勸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聶凡很是意外,沒想到徐哥還堅持給自己通風報信,不過他根本不懼,“徐哥,多謝你好意,是福不是禍,再說了,我在長明這么大產業,豈能說走就走?”
徐哥一直苦苦相勸,聶凡干脆把電話掛斷。
...
同一時間,長明武道協會。
整個長明市武道協會會員全部聚集再此,會長任修文,站在前排,身后跟著幾十個會員,如果聶凡在這里,他會認出其中一人,正是和自己交過手的霍振東。
金海的勞斯萊斯幻影開來,任修文一臉微笑。等金海走下車來,他一個大步上前,二人一個擁抱,互相拍打著后背。
“金海兄,好久不見!”
“任老弟,你的力氣見長啊,現在什么境界了?我都有點看不透了。”
任修文哈哈大笑“幾個月前剛剛從帝都進修回來,碰巧進入宗師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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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海臉色巨變“什么?宗師了?你老小子可以啊,能運用五行術了吧?(宗師境,可以運用各種元素加強自身攻擊,故稱之為五行術。)”
任修文搖頭道“哪兒那么容易?我入宗師不久,五行術還只是略知皮毛,差的遠吶!”
金海拍著他肩膀“唉!咱們修煉之人,時間不是問題,你今年才五十不到吧?這個年紀能入宗師境,以及很了不起了,在咱們長明那可以算是第一人了吧?以后可得罩著我點哈!”
“哈哈哈,你金爺的名字,還需要我來罩著?你咳嗽一聲,長明哪個地方不得抖三抖?拿我取笑,真有你的!”
能這樣和金海說笑的,整個長明恐怕也沒有幾人,任修文就是其中之一,他不但是金海的老朋友,他能當上現在武道協會會長,也是金海力挺的,畢竟金海就是上一任武道協會會長。
任修文心里高興“來先見見老朋友們,酒席給你準備好了,今天晚上咱們不醉不歸!”
金海和協會會員一一握手,這些武道協會會員,全都認識金海,不過他們并不像外人那樣懼怕金海的威名,而是一種尊敬。
武道協會向來是一個超然的組織,金海當年能以一己之力統一整個長明地下社會,這并不是壞事,反而讓那些宵小之輩規矩不少。只不過隨著金爺的名聲漸大,他的性格也大變,變的暴力殘忍。
有時候居高位者,不得不如此。
武道協會宴席上,武者們頻頻舉杯,喝酒如同喝水一般。
這些人最差的都是后天境,大部分都是武士境,這點酒力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金海一改往日霸道形象,主動和協會會員一一敬酒,這些人受寵若驚,又紛紛回敬他一杯。一圈走下來,金海喝了十幾瓶白酒,鞋底已經滲出水。
回到自己主位,他再次和任修文捧杯“來,老兄弟,我今天要好好敬你一杯,你可真是給我長了臉,四十多歲的宗師,當之無愧的長明第一人吶。前途不可限量,他日你若成飛天大宗師,別忘了當年兄弟的恩情。”
任修文也是激動的連干三杯,“金海兄,說來慚愧,老弟我并非長明第一人吶,咱們長明出了一個了不起的后生,年僅二十多歲,就已經是飛天大宗師了。”
金海聽到這話,手中酒杯一抖,差點摔到地上“什么?二十多歲的飛天大宗師?怎么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