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也無法反駁魏莊的勇氣,只好把氣撒在了提供信息的李三身上。
“是,是,是,師兄教訓的是,是這多嘴,是這多嘴……”
李三自知多言,當然主要是斗不過江一山。雖然對方只是外門長老的親戚,但也不是他這樣的普通弟子可以比的,只能連連認錯。
當然,不討論原因的話,江一山的修為也確實比他高。
“哼!”
江一山得了奉承,到也不再糾纏,但心中還是越想越氣。
他看了看那個李老村長,最后還是找了一塊光滑的石頭上盤坐起來,稍稍靜一靜心,等著這對“狗男女”幽會的結束。
李三眼睛一轉,其他幾位黎山宗弟子也都眼觀鼻,鼻觀心,等著,畢竟他們也就是些普通弟子。
吃吃瓜也就罷了,若是編排編排怕是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至于李老村長這幾位,自然只能戰戰兢兢地繼續站在這里,不好說話,也不敢說話。
……
草屋是普通的草屋,就是用附近收割后剩余的桔梗所做。整座草屋設置一室一廳,前廳有時會招待著村民什么的,后室則用來修行與休憩。
廳堂里,陳設也很簡單,無非一張木桌、一套茶具、兩個蒲團以及一張有些破舊的躺椅。
“冒昧前來,沒打擾師兄的修行吧。”
入得門來,魏莊就招呼著文詩酒在蒲團上坐著,自己取了些純凈的地下水,撿幾片茶葉,開始燒水煮茶。
整理好后自己也就坐在了文詩酒的對面。
“沒有,這么久了不還是五品嘛,也沒什么好修的。”
魏莊使了點靈力催了催火,火爐很快就冒出了些白氣,停火,一手執壺,一手執杯,將滾燙的茶水倒入杯中,再略施一個降溫的小法術,食指并中指在杯外稍稍一感覺,然后將茶水遞給了文詩酒。
(本章未完,請翻頁)
文詩酒禮貌地接過了茶水,正打算飲茶,卻又忽地察覺到什么,一對明眸上下打量著魏莊,道:
“師兄,自從你境界停滯后,便喜歡上了一些凡俗的詩話酒曲、飲食茶道,我擔心了許久,生怕你自此在修煉的道途上自暴自棄了。”
卻又聽她的話頭一轉:
“然而今天,我卻感覺師兄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似乎充滿了自信。”
魏莊心里稍稍有些觸動,這姑娘的直覺挺敏感的嘛。
三年未曾見面,第一面就發覺了自己的不同。
“是嗎?可能這段時間想開了,又想要試試看能不能逆天改命了?”
魏莊沒有直接的回答,只是玩笑的說著。
“是這樣嗎?”
文詩酒狡黠地笑了笑,眉眼更是舒展開來。卻也沒有簡單地那么以為,她自然清楚,師兄說話,必然不可能隨意開口。既然師兄說了要改命,那自然就會在道途上創造奇跡。
“那師妹以茶代酒,祝師兄前途似錦咯。”
魏莊啞然失笑,自然不可能失禮,端起茶杯向師妹稍稍致意。
他也有些恍惚,感覺一個人的改變真的是很奇妙。
神魂未曾蘇醒前,表層靈魂支持下的自己雖不說自暴自棄,但也是對以后得過且過,隨遇而安。
而擁有了前世的閱歷和眼界,自己的心境和性情,卻已經遠遠不同與從前相比較了!
魏莊痛快地飲下了茶水。
嗯,燙了,忘記降溫了。
文詩酒也優雅地飲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