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山似乎也看出了氣氛不對,順坡下驢,沒有說什么。
靈米的收割是不能由凡人來收的,必須用修士煉制的靈鐮加以靈力收割,否則其中的靈性都大幅度丟失。
當然,這種工作并不難,也不費時,只要有練氣七品的功夫,引出氣機后,就能夠很容易驅使靈鐮。不銷片刻,就能處理一大片靈米。
靈鐮這種東西雖然是低級煉器,但比較也得需要煉器師發些功夫,所以黎山宗對這些靈具還是統一發放,統一回收的。
有所損毀,三倍賠償。
這東西一般放在帶隊的人的手里,也就是江一山手中。
文詩酒對著魏莊歉意一笑,就向江一山走去拿靈鐮準備收割靈米。
畢竟是外出任務,不好總是摸魚和師兄相處,正經事還是得做的。
“嗯,去吧。”
魏莊自然不在意,江一山倒是挺得意:
“叫你小子得意,文師妹不還是得乖乖過來。連個靈鐮都用不了的五品渣渣。”
魏莊仿佛意識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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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轉頭看向了江一山,對方也會意地暗暗豎了個中指。
魏莊有些好笑,少年人的情感,可真是花樣豐富,好久未曾感受到了。
之前表層靈魂經歷的那二十多年,畢竟是不在直接,現在覺得久違的少年情緒很是讓人懷念。
自從域外邪祟攻來,他每天要么是奔波在戰場,要么是協調各方勢力與諸天軍隊,很是麻煩。
戰死之后一場好戲更是讓人心涼,然后真靈沉寂一千八百多年,對外界更無知覺。
現在看著江一山,好笑的同時有些感慨。
嗯,只稍微整整他就行了。
魏莊就近找了塊青石坐下,便見黎山宗四位弟子各自引出氣機,向靈鐮繞去,隨機就是御物騰空,向靈米田飛馳而去,轉眼就收割一大片。
收割下來的靈米將由最后一名弟子也就是另外一名女弟子用法術檢摘,最后封入專門的靈米袋中。
待所有靈材收集,再用船舶護送回宗門。
儲物法寶是不可能有的,這等高等貨,怎么可能出現在他們這些低階弟子手里……
“一個九品巔峰,一個初,兩個八品,一個七品,實力不行啊……這鐮刀,什么破爛貨色……這打包,真就一扛一麻袋?”
魏莊摸了摸自己拇指上的棕色戒指,對這些小修行士們點評著。
如果只論這一郡之地的狀況,他們的修為算是上等的了。
只是魏莊的眼光不是這種小地方、小宗門可以比,自然是極高的。
“得給小丫頭準備點法門好突破筑基。”
魏莊手里的東西自然不是黎山宗這個不知道多少線的宗門可比。
他打算為文詩酒的筑基準備些法門,好筑個好些的基。
只見那心念一動,一張普通的黃紙,一桿毛筆從那枚戒指里鉆出,到了他的手中。
嗯,普通的低階儲物法寶,昨天新做的,法陣還熱乎著。
正打算開始寫,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右手向上一揮,滿意地笑了笑,就奮筆疾書寫功法了。
……
這一片靈米雖然大,但實則也只要用那么半個時辰就能弄完。
他們這五人也比較認真,時間應該還能縮短些。
但只見一聲輕響,江一山控制的那柄靈鐮好像突然不受控制了一樣,竟突然撞向了李三的靈鐮。
李三盡力避讓,奈何修為比不過,只能聽得一聲“砰”的撞擊聲,兩柄靈鐮化作了兩塊廢鐵。
“師兄,這……”
“閉嘴!”
場面一度很是尷尬,江一山也不免有些臉紅羞愧,隨之又是疑惑,自己控制得好好的,怎么會突然失控呢?
下意識的看了看青石上的魏莊,隨即搖了搖頭。
“不可能是這個廢物……”
當然這不過一個小插曲,一場小惡作劇,并沒有耽擱太多功夫,很快靈米就收割打包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