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莊抖手凝聚成一桿金黃的長槍,上面刻畫著退敵、驅邪等諸多符箓與敕令,每一張符箓,每一道敕令都是佛道兩教最為絕頂的術法。
隨后還取出了一張已經泛黃的紙張,上面用墨汁勾勒出來的神秘紋路。
“此槍銳不可當!”
默念一聲咒語,紙張自然而燃,隨后化作一縷清氣溝通天地,天地間的威勢開始在槍尖凝聚,周遭的空間都開始扭曲,金色的長槍變得無比銳利。。
“儒家的言出法隨?”
“嗯,儒家前代衍圣公所留。”
言出法隨,一句話語就可使得山移海覆,變化萬千。雖不是儒家的絕技,但玩的最花的就是儒家。
其他人的言出法隨大多是靠著自己的修為強行改變一方天地,但儒家的言出法隨甚至能從規則上影響,一定程度上改變規則。
只是這法術傷身,儒家施行此術的修士普遍腎虛……如果看到儒家吐血不要慌張,畢竟吐著吐著早就習慣了……
丘均感受到了槍尖上的恐怖力量也不免一驚,這一槍之下他的龜甲可能就擋不住。
他知道事情生變,必須得先行撤走周遭生靈,隔絕這方天地,否則必然會被邪魔污濁,那時候魏莊更加危急。
“玄龜所屬,保護此地生靈盡快離開!長老以上全力開啟大陣,封住這一方天地,快!”
丘均發出一聲巨吼,將山上的生靈從那股力量的震懾下喊醒過來,隨后快速的阻止眾生的撤離。
在那一刻,玄白止等人都覺得自己成為了主宰下的一只小螞蟻,隨手之間就可能被人捏死,并且提不起一絲對抗的念頭。
在被老祖呼喚醒轉后,背上已經滲出了一層層汗水,浸透了衣裳……
那究竟是怎么一種力量,他們這種諸天也有頭有臉的大修士在竟然只能默默等死?
只是時間不等人,他們趕緊按照老祖宗的吩咐,疏散山上的生靈,又各自主持大陣,將那一片空間封禁了起來。
……
“沒想到剛蘇醒不久,就又遇上這種力量,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老烏龜已經帶著人撤離,他自己也就一法相,是時候再試試槍了。
擦了擦并不用擦的金黃槍頭,魏莊盯著眼前這名完全不一樣的邪魔。
這只邪魔的六只對眼已經不再有任何的驚慌,只有淡淡的冷漠,仿佛這世間的種種都無法使他的心又那么絲毫的波動。
化去蛇尾,邁步踏破陣法限制,揮手一招便打散了凝聚的靈氣與引動的天地法則。
“螻蟻,給你機會出手。”
冷漠的聲音從邪魔的嘴中傳出,言語雖然刺耳,但并沒有一絲歧視的意思。因為在他的眼中,面前的金光小人和地上的螞蟻沒有什么差別,最多是這只蟲子稍微能隔應一下手。
“很不爽啊,又是這種目光,真以為所有人都是你們隨手可以揉捏的泥人?”
魏莊槍指邪魔,沖天的氣勢未曾在邪魔的威亞下有半分曲折,不屈的意志在狂風中有如松柏般巍山矗立。
一步一步一生金蓮,一座小巧的玲瓏寶塔跨界而來,浮現在魏莊頭頂,一旒一旒的玄黃之氣垂落下來,護住他的身軀。
“來!”
長槍點出雷霆,一點寒光乍現,隨后槍出如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