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你,你出的手?”
“就我他媽出的手怎么了?”
“好,那你就去死吧。”
“呵,一個筑基不到的小子,說讓我去……”
曾全龍雖說覺得魏莊前面接住自己的銀針還是有些手段,但筑基不到的修為可不值得他看重。
要不是洞府內還有其他修士,他早就把魏莊的頭給擰下來當球踢了,言語中對魏莊頗為不屑。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顆大好的頭顱就從它原本的地方跌落了下來,鮮血四濺。
在無頭尸首的旁邊,不知何事,已經站著一個身影,正是魏莊。
他手里拿著一片翠綠的樹葉,不久前剛從一顆小樹上摘下來的普通葉子。
葉子的一片依然翠綠,另一側則染著鮮紅的血液。
將葉子隨手一扔,葉片滑落,跌進血泊里,葉片旁一只無身的頭顱,眼神里還帶有著最開始的不屑與終焉時的恐懼。
“你們?”
魏莊反首視向曾全龍的那些手下,眼神里充滿著睥睨眾生的神情。
他們早已經在這般情景下嚇破了膽,一個個都趕緊跪在地上。
“大老爺大老爺,都是曾全龍這個的惡霸逼我們的,求大老爺網開一面。”
他們磕著頭,磕出了血花來,但魏莊還是淡淡地說道:
“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怪只怪你們貪圖一時享樂,跟著他欺負鄉里吧。”
撲哧撲哧!連續十幾聲頭顱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
四周的眾人也在這種殺戮下心驚膽跳,趕緊離開了這片地方,生怕魏莊殺瘋了也把自己殺了。
“怎么了?害怕了?”
魏莊走回趙靈依身邊,看見她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很是難受的樣子。
“想吐?那就吐出來吧。”
她便不再忍耐,一手扶著墻,一手撫著胸,吐了出來。
她怎可能見過如此血腥的場景,她見過最大的場面也就是內宮里的勾心斗角了。雖說也有些灰暗操作,但哪見過這般場景?
“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你可直剛才我探查了那人的靈魂,他帶著他那些小弟到處作惡,燒殺搶掠,有無數家庭在他們慘遭刀槍,無數女子在他們胯下痛失清白,然后含恨自殺?現在還覺得他們該殺嗎?”
魏莊從不做冤枉好人之事,誅殺曾全龍是出于自衛,但殺其他人都是因為他們自身所做的惡。
“該殺,但是……”
看著趙靈依又投出了疑惑的眼神,他又繼續說道:
“想問為什么沒有人管?不靠官府或者修士組織?力量懸殊,豪強修士盤根錯之,官官相護,又怎么管?”
“都說俠以武犯禁,但若法不全,俠或許也不得不以武犯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