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既然如此團結,就讓他們去拼好了,省的連累我等。”
“就是,就是。”
“明明招惹了外敵,還開什么大會,讓我等過來給他們黎山宗陪葬的嗎?”
“就是,就是。”
“你再說就是,我砍了你。”
“就……舅舅你來了……”
趕緊跑開。
此時,局勢稍有了變動,未曾想到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黎山宗竟然還有元嬰境界的老怪?那為何還偏居東南一隅?
至于后來又站到了慶云真人身邊的金丹大長老,則在預料之中。
畢竟一個宗門,多少得有些隱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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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但藏了那么大一個元嬰,是他們想不到的。
離山老鬼等金丹邪修也感到了一陣壓力,但當己方的元嬰大能冷哼一聲,削減這種氣息,當喘過氣來。
“老鬼,你真要為了一個筑基弟子毀了黎山宗?”
邪修們背后的元嬰陰惻惻地說道,聲音如洪鐘,傳到了每個修士的耳中。
“筑基?這么多高階修士都是為一個筑基弟子來的?”
“為了一個筑基弟子,黎山宗會得罪這么多高手?”
“交出去吧,免得宗門覆滅,生靈涂炭……”
那些外人們小聲議論或高聲呼喊,大抵都是些讓黎山宗放棄弟子委曲求全的言論。
在他們眼中,舍小保大,棄車保帥,自然是應當的,至于那個被舍去的弟子?為了宗門的集體利益只好犧牲一下了。
在這種氛圍之下,即使有些人覺得道理似乎并不是這樣的,也基本被這種群眾的心理所壓制,屈服,最后加入到他們當中。
甚至有些黎山宗弟子也有些動搖,他們或許會愿意為了宗門而戰,但為了一個可能并不熟識的同門,就不一定愿意放棄生命了。
此時,一名淡黃長裙的女子從后山走開,一輪月宮在她的身后高懸。
“我愿意跟你們走,只要你們不為難黎山宗。”
無數雙眼睛都看向了她,看向了她身后的月宮。
二長老趕緊拉過文詩酒,說道。
“丫頭你出來干什么,快退下!”
她可是魏莊小子的姑娘,可不能讓她清白送了命。
只是未等其他人做過多反應,天外的那名元嬰已經開了口。
“我自可以道心起誓,若黎山宗交出月宮道府,我等立馬退去,此生再不入黎山地界。”
道心起誓,若違誓言,從此道心困頓,境界不僅再不能向上分毫,便是本來的境界也有可能會下降。
如此誓言,更是讓許多人心動,一個個都看向了黎山宗掌門。
看到人心浮躁,心緒不穩,慶云真人褪下主祭法衣,重披掌門衣冠,正聲高呼,以迎此種論調:
“前輩說得好聽,且問諸位,若是再換上一波人來說要我黎山宗的什么,又如何辦?形勢所逼?好,我繼續退讓。今日退讓弟子,明日退讓長老,后日把掌門之位也給了他們,一退再退,那有朝一日有人要我山門,我是不是也該拱手相讓?”
他又轉身對著眾位弟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