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張著嘴巴老久說不出話。他們黎山宗如此開放,掌門之位隨便給?
黎山宗守山弟子默念我什么也沒有聽見、什么也沒有看見咒。師兄這不會是要搶班子奪權吧,好可怕,好刺激,但我一概沒聽見,不要連累我,我只是個小弟子。
文詩酒扯了扯師兄的衣服。
“掌門這還活著,師兄你要不……過兩天再說?”
好家伙,掌門危。
看來慶云真人在他們眼里是活不過兩天了。
“哎呀,哎呀,開個玩笑,拿來吧你。”
魏莊自然只是隨便說說,一個黎山宗他還看不上的。反而是一把手就把請帖給直接搶過來。
“你!你黎山宗都是強盜嘛……額……拜見客卿大人。”
使者正要發火,卻見魏莊從懷里拿出了一塊雕刻著火蓮的玉佩在他的面前搖了搖,嚇得他趕緊施禮。
這玉佩可不簡單,都是皇家子弟才能擁有的,少數流傳出去的也都是皇家的門客,可不是他能夠得罪的。
“沒事,起來吧。”
使者態度前后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使得文詩酒與守山弟子都一陣驚奇,只是文詩酒更深入了一層,因為她感受到了玉佩上似乎有點點陌生女子的氣息,眼神都有些銳利了起來。
“客卿大人可有什么其他吩咐?”
前面有多囂張,后面就有多諂媚。畢竟無論這位青年的境界,只要他稍微在幾位貴人面前說上幾句,自己或許不但在朝廷的位置得丟,小命也不一定保得住。
“這梨園詩會是干什么的?”
“回大人,這梨園詩會乃是我大趙皇帝陛下欽定的修士聚會,每位接受邀約的修士都可以在梨園內賞戲聽曲,飲酒作詩,更可與同境修士或者前輩道友討論修行心得……當然,最重要的是決定門派名詞依著以分配大趙內的修行資源。”
使者聽了問話,立馬就把有關梨園詩會的一應信息感知了魏莊。
“如何定勝負?”
“分三部,都是金丹以下的修士參與。一部作詩,既是詩會,自然會需要各位道友作詩會友;一部論道,可以文會友,也可以武定輸贏;最后是誅魔,每一次梨園詩會都會抓來一些魔道人物,按照誅殺魔道修士的多少定勝負。詩為二,論道為三,誅魔做五來定門派名次。”
魏莊摸了摸下巴,感覺還有些趣味。
更何況受了桓華劍尊的遺命,自然該要去做些事實。
“你走吧,我們會派人參加的。”
“是。”
使者一溜煙的走了,并不想與這位年輕的客卿多做糾纏,以防麻煩。
正當魏莊在考慮是完全把掌門架空自己前去,還是與慶云真人商量組團前去的時候,身邊傳來了幽幽的聲音。
“師兄,你這塊玉佩真精巧,是哪位姐姐送給你的呀?”
“什么姐姐,就一個小姑娘……你聽我解釋……”
話說嘴追不上腦子,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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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