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那黑色的露肩小裙,很是讓人心醉了,稚嫩的雙肩就這么肆無忌憚地傾泄著,純真而美好,微凹的鎖骨也煞是勾人。
至于腳尖輕挑起的鞋子,竟也帶了些高跟,與魏莊站在一起,怕只剩半個頭了,白皙的長腿如此露著,讓戲班的兄弟們大飽眼福。
“這姑娘是不是偷看了我的日記?怎么突然走了這種風格?”
趕緊走在師妹面前,稍用些力給她眉心處彈了幾下,又給她把露肩的衣服拉了拉,蓋住了雪白的肩,又脫下了外衣,把她露出的大腿給擋了歌干凈。
“這是我師妹,不懂事,見笑了諸位。”
“唉,不礙事不礙事。”
眾人都是連忙擺手,但心中卻頗為遺憾,畢竟此等打扮的美人,確實是少見了。
便是梅硯秋也未曾見過,少不得要多看上幾眼,待得魏莊把師妹趕進了車廂,只探出一個腦袋來,梅硯秋才開了口。
“尊師妹也頗是有趣呢,一對妙人,硯秋就不打擾了,下次再與公子討教。”
似是發覺了文詩酒隱約中表現出來的爭勝心,梅硯秋輕笑了幾下,便是施過了禮,把簾子慢慢掩了下來。
遺憾了些,但畢竟是為了聽段戲而已。
警告了師妹把衣服換過來后,魏莊跳身與秦班主與其他一些戲班伙計、角兒聊起了天來,偶爾也能聽得一句句的戲曲片段,偶爾魏莊也會與他們說些唱戲的理論來。
畢竟圣王閣下雖然天生五音不全,但是夠勤奮,要是在博覽全書這項能力上,他可以與真正行萬里路,讀萬卷書的儒生比比高低。
當然偶爾還是需要用些手段給他們播一播名家的唱段的,幸而也不費什么功夫。
梅硯秋此刻正盤坐在車廂內,飲著一碗清茶,聽著前方的道道戲聲,翻動著眼前的一卷三國。
至于文詩酒則把腦袋耷拉在車窗上,就這么看著師兄。
這一路上這些人大多都喜歡上了這位技藝高超的富家公子,也受了他許多的指點,可謂是受益匪淺。
魏莊最后也是上了梅硯秋的馬車,和她言笑晏晏地飲著茶水,暢談著戲曲,只是身邊還做著個姑娘一起言笑晏晏,也就許多操作是不能的了。
也無事,畢竟算是聽了一路的戲,頗為享受了。
不多時,也就到了大趙皇都,泰陽城。
相傳萬年之前,天元界內仍有化神誕生,那時化神境界大趙先祖在此地開疆辟土,為新都定名泰陽。
不久前,此任的大趙皇帝頒布詔令,操辦梨園詩會,請來了三慶、四喜、和春、春臺四大戲班在梨園開園時登臺唱戲,慶祝詩會的召開。
此刻三慶、四喜、春臺三班都已經是入了城門,準備著幾日后的詩會,和春班子此刻才是到來。
交過了腰牌檢驗,守衛們卻把他們攔了下來,因為這隊伍里有一輛馬車并不在登記之中。
只是秦班主剛要開口解釋,正在喝師妹鮮榨果汁的魏莊卻從懷中丟出一塊玉佩給了守衛。
守衛剛是微微一瞧,就趕忙跪了下來。
這是公主殿下的信物?難道他就是公主殿下不惜違抗皇帝陛下的降婚旨意,與陛下所說的那位私定終身的情郎?
“駙馬爺?”
“噗,啥玩意?”
魏莊一口橙汁吐在了守衛臉上,很是均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