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著,聽說那程乾也是喜歡公主,頗花了些心思想要打動公主,只是啊,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二長老唏噓地搖搖頭,最后盯著魏莊說道。
“誰?”
“據說當日程乾再次入宮拜見公主,公主或是被這幾次三番的求愛給弄得厭煩了,說她心中已經有了人,還說那人是文武雙全,豐神俊秀,經史子集,帶兵打仗無一不通,那才是她心中的人……”
二長老略微停頓了一下,看了看身邊又在戳師妹臉蛋的魏莊。
文詩酒被隨意揉捏,竟是反抗不得。
“……”
真是一刻都不愿意停歇?
“你說那是誰啊?”
“我唄,找人來頂鍋,那小姑娘肯定不會忘了我。”
魏莊自然是知道結果了,有些無奈。
真的是自己不惹事,事情自是找了過來。
“半點不臉紅?”
二長老對魏莊就這么輕易地應下了文武雙全等一堆形容,感覺這小子臉皮真厚,真有他當年之姿……
“文武雙全,我確實讀過幾本書,武力嘛,也馬馬虎虎湊合,上馬帶兵殺敵也還可,至于豐神俊秀嘛……”
挑了挑小姑娘的下巴,說道:
“師妹你覺著呢?”
“你夠了!”
二長老拂袖離場,這鬼地方,真的是一刻都待不了,還是去城里找些樂子來的自在。
幾位同門也稍覺油膩的端盤子走開。
被懲罰的幾人或是不行,只能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在亭下調情。
“狗登西啊!要不是我打不過你,絕對看不了師姐這么被欺負!”
心里話。說是不敢說出來的,畢竟已經這樣了,再挑釁師兄,估計頭都給他按進土里……
幸而過了一日一夜后,清晨,他們精疲力盡之際,魏莊終于是撤掉了劍氣。
眾人癱倒在地,卻被文詩酒一個個給扶上了餐桌,接著又給他們端來了魏莊剛做好的一些營養粥菜。
顧不得什么禮儀,幾人直接就是擁上去拱食,像極了剛放出豬圈的一群豬仔,便是女弟子也是不講什么矜持了。
這粥,格外的香。
除了因為某位圣王親自動手煮得外,這一整天的修行也真的是讓他們精疲力盡。
吃完了也是又癱倒了下來,這一次可就沒了文詩酒扶了。
似乎是覺著碰男弟子不好,他們盡皆被魏莊給踢回了房間,至于女弟子用些法術即可。
“我應該得去宮城內走一走,你要陪我去嗎?”
“哼,誰陪你見小女友啊,自己去。”
“生氣了?”
“意料之中……早去早回。”
魏莊不管如何,多少得去了解了解事情的具體情況,自然是得去看看趙靈依的。
師妹自然是不樂意的,但她也沒有拗著魏莊不要他出去,只是交代了一句,也就任他了。
“晚上給你帶糖葫蘆。”
“帶我小孩子啊,還吃糖葫蘆。”
或許真是老話說的話,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逃過劍氣訓練的同門剛打開房門打算找些吃的,看了眼前的這一幕,當即表示飽了,關了門躲在被子里痛哭。
雖說也有人當作糖吃,就那么溜達著看。
魏莊說了幾句,自然是便是走了,留下文詩酒著著青衣,倚在門上目送。
“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