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底有些怪異。”
用了些力氣拔了拔那彼岸花,竟是不能將它從松軟的沙粒中抽出來,似乎每一株花朵背后都有著極大的力量在拉扯著。
慢慢加大力量,花朵有了一些搖擺,卻仍然沒有半分要出土的跡象。只得刨去沙土,看看能不能尋到它的根莖,卻怎料刨下去幾丈,也只能見著孤獨的長莖在無止境地向下延伸。
舍去了尋根問底,拿出靈劍來打算斬下一只花朵來。
然而虛丹法力下,只能切出些許的白色印痕,加大力量至金丹,入莖三分,仍然不得斬斷,便是最后元嬰出力,也還是差了一絲。外力消失后,那莖就恢復了原樣。
“本來以為昨日的試探,百里的內的花朵都能夠被滅殺,卻是不知道它們只是倒伏下來卸去了力量。”
云靈宗的老劍尊看到了現在這個狀況,神色有些沉重。
他拿手指揉搓了一下那些花朵,瞬間就會有古怪的紅色微芒向身體內侵入。
“這東西仿佛還有侵蝕之力……”
“嗯……這花似乎并不像古籍中所說的彼岸花,甚至與宗門記載的關于這大漠的情況也不相似,怕是有了意外。”
林云站在師尊的旁邊,聽了他的話語,也是講出了自己的意見來。
在無數古籍中,彼岸花是生長在地府冥界的奇花,但也是在陽間難見,在陰間只算的一種很普遍的花朵。
若不是輪回消散,不知所蹤,否則這種花朵也就是比一些凡草凡花稍微稀罕一點,算不得什么。
只是無論怎么說,這花都不該有這般頑強的生命力,更是不該有這般的侵蝕之力。
就算不說上古的歷史,便是以往對這大漠奇異的記載,也從未聽說過這彼岸花會有這般的現象。
畢竟這天元界也是存在走過彼岸花之路,在那座詭秘神殿里獲得機緣的前輩存在的。
“若是這般說的話,這次可能不會安穩了……”
魏莊也是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站在云靈宗的隊伍里和老劍尊與林云討論著,儼然把自己當作了云靈宗的三號人物。
甚至偶爾會伸出手在林云的身上碰碰,然后做出一些怪異的表情。
林云只能偶爾拍掉他伸過來的爪子,有些羞怒。
“嗯,必須要做好些準備,事情不對立馬離開。”
老爺子沒有制止魏莊調戲自己的弟子,熱戀期,正常。所謂小別勝新婚,都是過來人,他也懂的。
只是此刻,他們發現原本在不遠處和少癡道長玩的青兒突然跑了過來,手里還捧著幾朵鮮紅色的花朵。
“爹爹,爹爹,送給你。”
青兒把輕易摘下來的彼岸花送給了魏莊,笑得很燦爛。
然而正站在一處的三人眼神有些復雜。
雖然他們也都沒用盡手段吧,但剛才在這里弄了老半天也都沒有摘下一朵花來,青兒一給就是一捧……感覺自己都活到什么東西上去了。
“謝謝小青兒。”
魏莊率先打破沉默,摸了摸青兒的小腦袋,又看了看遠處用盡吃奶勁在拔彼岸花的少癡道長,心里還是很快的恢復的沉靜。
打發了青兒去一邊繼續玩,他反過頭對那師徒二人說道。
“問題不大,開掛而已,畢竟是先天圣靈轉生。”
“嗯……還是不要比了,鐘天靈之氣而生的生靈,確實是我們比不得的。”
師徒二人接受了這個說法,便拋出了心中的雜念。
魏莊倒是心意轉換得快,直接就把青兒給他的那一捧彼岸花送給了林云。
“借花獻佛,女菩薩可要接一接哦。”
“我師傅還在這呢!”
“好好好,老夫走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