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周永秋就已經被人帶了過來。
他看到了,在最前面站著的泰勒,剛剛想要用英語打聲招呼,卻見泰勒,根本就沒有看他,而是直接就把他交給了祭司。
土著們的動作十分的粗魯,周永秋想要怪叫,可是剛剛要出聲的時候,就接觸到了祭司的眼色。
他愣了一下,只覺得這樣的眼神分外的有威懾力,他瑟縮了一下,終究是沒有在怪叫了。
祭司此時也算是準備完畢,立刻就帶著人出發了。
泰勒留守在原地,看著他們漸漸遠行的背影,目光有些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過了多久,泰勒面前的這一條路上,除了祭司們留下的腳步之外,什么也沒有,就好像這一群人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過了良久,泰勒泰勒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大部隊出發了之后,他這一顆心就總是靜不下來,就好像有什么東西一直在扯著他的心臟一樣。
他緩了好久才總感覺這種感覺輕了些,只是仍舊覺得有些不好是。
他在心中擔憂著。
這件事情,他總覺得哪里有端倪。
這一切就好像是真的,有人在背后安排好了一樣,一切都在按照那個人的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而他們這些人,就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魚,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泰勒都有一點不敢想,要是在他留守部落的這一段時間里,無上部落真的帶著人來進攻了,那該怎么辦?
部落里現在就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殘,身強力壯的人,除了他之外,竟然是一個人也沒有了。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無上部落真的打進來了,那他們還真的只有舉手投降的份。
泰勒深吸了一口氣,他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總覺得事情要是按照他想的那個方向發展而去,那個后果根本就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承受得了的。
他再一次向祭司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變得有些悠遠,收回視線的時候,眸光之中莫名的就多了些擔憂。
罷了,現在擔憂也沒什么用。
祭司大人說的對,兩個部落之間有一天一夜的路程,無上部落就算真的有賊心,也要有作案的時間才行。
消息傳回去要一天一夜,他們過來還要一天一夜,整整兩天兩夜的時間,到時候祭司他們早就回來了,他現在根本就用不著擔心!
泰勒一邊在心里為自己打氣,一邊回頭張望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一樣。
這樣的感覺讓他有些惶惶不可終日,他低頭的時候,看到自己的一雙手都在抖。
不行,不能夠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他必須找一個人說說話,不然到時候沒有等到敵人,他就先倒下了!
正好,現在祭司已經走了,青壯年也已經離開了,就沒有人阻礙他探望自己的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