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了”賈赦詫異“這段時間是怎么回事,怎么我們的親人接二連三的”
“命數到了,非人力可改變。”
蘇清之能說自己就等著薛植去世的消息,好讓王仁去奔喪,看看能不能將名聲越發像原劇情中靠攏的薛蟠丟進軍營歷練,也好過薛蟠不干人事,強買香菱打死了人。
如果不能,嘖,就先一步將香菱買下來吧。紅樓夢中諸位上了花名冊的金釵,除了有牽扯的幾位外,蘇清之就獨憐惜香菱。論命運,誰又有香菱坎坷呢。
明明是好人家的女兒,結果先是幼年被拐子拐走,長大后又被拐子一女多賣,導致一向橫行霸道,視律法為無物的呆霸王薛蟠為了爭奪美人兒犯法。
說這樣的話,不是說薛蟠的行為對,按照過去的說法,薛蟠就是個法外狂徒。跟早期霸總學文中的霸總一樣,身上最起碼背負了半部刑法。
打死人對于薛蟠來說,根本就不算事兒,畢竟身后有王家、賈家嘛。
想想紅樓原著中,靠著林如海推薦,榮寧兩府幫襯,又有王家背后扶持,一躍成為應天府尹的賈雨村為什么要包庇薛蟠,憑薛蟠的家產嗎
還不是為了薛蟠背后復雜的人際關系網。雖說薛家是商人,哪怕帶了皇商的皇字,本質也是商人,封建社會的士農工商階級可不是假的。
當初薛姨媽要不是被王夫人陷害,落水被薛植所救導致失了名節,根本不可能嫁給薛植。薛姨媽好歹是縣伯家的嫡女,生母又是昌安郡主,半個皇家人,按照門當戶對的要求,又豈會嫁給薛植。
“其實相較賈存周,薛植這個妹夫還不錯。”蘇清之突然道“花花腸子挺少的。”
賈赦“那是因為身份地位的緣故。”
蘇清之嗤笑“別怪我說話難聽,賈存周可是白身很多年了,難道就沒暗中經商”
旁的不說,記得榮國府大房二房分家之時,大房可是很厚道的沒有將賺錢的鋪子全攥在手心里,將不賺錢的給二房,基本上做到公平公正的五五分。
仔細想想,在賈政不放心王夫人,李紈沒過門之前,家交給趙姨娘管,李紈過門就把管家權給了李紈的舉動,就已經了解經商之道了。
所以鄙夷薛植身份不高之時,得想想自己是不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怎么又扯到二弟那兒去了。”賈赦無語,卻是因為蘇清之提起賈政,想到了今天林墨玉、林黛玉兄妹倆抵達榮國府,作為二舅舅、二舅母的賈政、王夫人今天沒來榮國府,明明早就帶口信給了他們,結果
“莫提他了。”賈赦沒好氣的道“提他賈存周,只是壞了大好的心情。”
“行,不提他了。”
說不提賈政那一房的,隨后交談就沒有提。哪怕安排吃晚膳的時候,依然沒提賈政那一房的。
林墨玉、林黛玉兄妹倆也沒有問。
就好像他們兄妹倆只有賈赦一個舅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