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能夠在源氏重工內建造這樣的實驗室的人地位肯定不凡,而下水道乃至于整棟樓都由橘家負責,如果這里被發現了,我相信我哥哥一定會察覺到其中異常,這樣他也許就能看出橘政宗的問題,揭開橘政宗虛偽的面具。”
“雖說你哥哥不如你聰明,但對于這種幾乎把證據摔到臉上的事他肯定能看出來,不過你不擔心你哥哥反而被橘政宗用花言巧語騙過去嗎?橘政宗能夠騙你哥哥這么多年,現在再騙上一些時間也沒問題吧,而且,現在的大家長是橘政宗而不是你哥哥,蛇岐八家會更支持橘政宗吧?”
“這就是你對蛇岐八家不了解的地方了,我哥哥是天照命,是唯一的皇,如果真的起沖突,蛇岐八家未必會站在我哥哥一邊,但也絕對不會站在橘政宗一邊,他們不能忤逆大家長,卻更不能對唯一的皇出手,他們只會作壁上觀,等待沖突結束然后向勝者宣誓效忠。”
“真是搞不懂你們日本人的腦回路,”白均吐槽道,“算了,這個不值一提,我們先來談一點兒實際的東西吧,你接二連三的算計我這一點該怎么處理,別用什么這件事我也能得到功勞之類的話來說服我,你很清楚我對權力并不貪戀。”
“可能已經沒有理由來說服你了,我做這件事也不是為了什么大義,只是想讓我的哥哥從欺騙中清醒過來,這件事的結束也不會為世界和平做出什么貢獻,不會為日本做出什么貢獻,如果硬要說的話那就只有減少死侍出現的頻率,但是這些對你都毫無吸引力,所以我能給出的理由就是關于我提出的報酬你可以將你預期中的上限拔高。”
“這些東西可是毫無誠意,因為如果真的做出這件事我們兩個可就有可能被蛇岐八家追殺到天涯海角,你的承諾在這時候不比一張白紙更有說服力。”
“你說的沒錯,所以你打算怎么辦,是繼續干下去還是現在回去?”
“繼續干下去吧,都走到這兒了我就算中途退去估計之后蛇岐八家也不會相信我說的話了,”白均嘆道,“果然還是吃了太年輕的虧,遇上你這種人真是被算計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以后得多長一點兒心眼了。”
“吃一塹,長一智,說不定以后再見面就是你算計我了。”源稚女笑了笑,“準備行動吧,我們要去看看那做實驗室里到底藏著什么了。”
白均點了點頭,拿好自己的唐刀跟上了源稚女。
嗡!——
警鈴聲突然響起,兩人瞬間退回自己的房屋,等待著蛇岐八家的行動。
“該不會是還沒行動就被察覺到了吧?”白均低聲說道。
“不可能,如果我們被察覺到了絕對是會偷偷靠近來放倒我們,這種情況更像是有外敵入侵。”
源稚女話音剛落,一個荷槍實彈的警衛就推開門走了進來,面容冷肅的看了一圈屋內,說道:“外邊有點兒情況,你們注意著點兒,不要隨意外出!”
白均和源稚女點了點頭,在警衛離開后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