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陳瑤,回頭對溫建中皺眉問道:“溫隊,究竟怎么回事?”
溫建中苦笑一聲道:“這次麻煩大了,這次事故已經死亡五人,還有幾名重傷在搶救,肇事車輛還沒找到,聽目擊者說,遠看肇事車輛像是兩輛賽車,牌子車型都不知道,當時速度極快,轉彎時和你這位朋友弟弟坐的金杯車相遇,金杯車猝不及防倒在兩丈多深的懸崖下!”
原來早先時候,這次事故死者和傷者家屬因為交警沒抓到肇事車輛,已經開始急躁,看到他就怒罵撕擾。
溫建中被弄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等一會鐘大會來。”溫建中告訴蘇木道。
過了不大一會,鐘鳴果然帶著江峰等人來了,他們見蘇木在場,意外的點點頭,也沒空交流,就在醫院一間辦公室召開簡單事故分析會。
一番分析,卻沒有任何結果,目前只知道肇事車輛是兩輛賽車,其他毫無頭緒。
正開會時,外面死者和傷者家屬突然情緒又激動起來,紛紛沖進辦公室怒罵,罵交警無能,連肇事車輛都抓不到。
最后在派出所和治安特警等民警勸說維護下,他們才退出辦公室,不過在外面仍舊大罵不已,甚至有人說不破案,他們就去市里省里鬧。
鐘鳴等大隊領導是眉頭緊鎖,剛才來時,上面包括市政府領導都特地打招呼,一是安撫死者和傷者家屬情緒,二要不惜一切代價盡快破案。
現在家屬們情緒激動,無法安撫,破案更是沒有線索,這如何向上面交待?
“媽的巴子!”鐘鳴一拍桌子,冷聲吩咐道:“通知所有人一律取消休假,不準請假,不破此案老子引咎辭職!”
眾人一聽,心頓時沉甸甸的,鐘鳴這是下軍令狀啊,看來這案子勢必要破,否則誰也好不了,影響太大太惡劣了。
“另外所有中隊配合事故中隊,摸排轄區賽車手情況,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那兩個王八羔子!”鐘鳴又咬牙切齒的吩咐道。
散會后,幾名中隊長立即各自帶人回轄區展開行動。
蘇木告訴江峰,再陪陳瑤一會,她現在情況不敢獨自留她在這里。
江峰點點頭,拍了拍蘇木肩膀,心情沉重的回去安排工作。
陳瑤睜大眼睛看著醫生護士從急診室進進出出,出來一個就抓住不放,詢問她弟弟情況。
一名醫生被抓急了,嚴厲警告陳瑤不得打擾他們工作。
蘇木忙扶她回到休息間,安慰她再等等。
“誰是陳東家屬?”一名護士從急診室出來,喊道。
“我是我是!”陳瑤奔到門口,忙不迭的問道:“我弟弟……?”
那名護士道:“陳東已經醒了,脫離了危險,馬上會轉去外科室。”
“謝天謝地。”陳瑤一聽,腿腳一軟,就倒在蘇木懷里。
不大一會,陳東被推出來,臉色蒼白,嘴上戴著氧氣罩。他見蘇木和姐姐在外面,因為不能說話,右手稍微抬起,看著蘇木,朝他姐姐豎起大拇指。
陳瑤當然明白弟弟意思,喜極而泣,嘴了卻罵道:“整天瞎跑,看你以后還乖不乖?!”
蘇木幫助陳瑤跑了住院手續,一切安頓下來,這才離開醫院。
陳東經過一系列處理,開始能夠說話,第一句就是問他姐姐:“你是怎么這么快將那小白臉拿下的?”
陳瑤搖搖頭:“八字沒一撇了。”
陳東失望的道:“還以為你拿下小白臉了,真沒用!”
陳瑤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我的事你少管。”
……
姐弟二人又開始了日常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