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市市北郊區有一個鎮子叫流水鎮,晚上鎮子燈火璀璨,熱鬧非凡。
鎮子街頭有一間毫不起眼的小酒館,名字十分俗氣,叫“迎賓酒館”。
此時已經晚上十點鐘,迎賓酒店仍舊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一輛商務轎車無聲無息的駛到酒店門口不遠處。
“這就是閻王的老巢,蘇警官,你想找到那個什么阿三,就一定要找閻王,江南市地下賽車市場,幾乎都是他控制的。”
車內一名戴著耳釘青年晃動肩膀,對身旁一名年輕人道。
年輕人高大俊朗,深邃目光凝視酒店門楣片刻,沒有言語。
他正是蘇木,而耳釘青年卻是譚飛。
原來蘇木和鐘鳴他們分手后,就直接找到譚飛,譚飛不認識叫阿三的,就帶著蘇木來到這個綽號所謂“閻王”的老巢。
“只要那人是地下賽車手,閻王就一定認識。”譚飛保證道。
蘇木點點頭,他此行不容有失,這起事故關系太過重大,如果失手,鐘鳴會斷送前程,整個交警大隊也不能好過。
和譚飛下了車,譚飛因為擔心安全,帶了幾名手下。
一行人進入酒館,酒館唯一的服務員——一名婦女正在桌旁打盹。
譚飛上前敲了敲桌子。
婦女不耐煩地睜開雙眼,抬頭懶洋洋的瞅瞅蘇木一行:“吃飯?”
“我們找閻王。”譚飛道。
“什么閻王?找閻王你們去跳河就行了。”婦人臉皮不動,冷然的道。
譚飛臉色一變,他也是趾高氣揚的人,何曾受過粗魯婦人這個氣。
眾手下見譚飛臉色不好看,就沖上來,準備揪打婦人。
他們在譚飛手下都蠻橫慣了,知道譚飛臉色一變,就要發飆。
誰知譚飛今天一改常態,竟然攔住他們,嘴角一牽,笑了笑道:“大姐,你通知一下,就說賽車手譚飛拜見,我和閻王見過面。”
眾手下都驚愕的看著譚封,雖然其笑容勉強,但也算是陪著笑臉。
“譚少什么時候賠笑過?”眾手下互視一眼,又看看旁邊一直不發聲的蘇木。
這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讓譚少如此尊重。
他們自然知道譚飛之所以能放下手段,跟一名粗魯婦人求情,完全是因為這人。
原來譚飛幫助蘇木,一來是佩服蘇木車技,所謂英雄重英雄,二就是感謝當初蘇木沒有直接將他拘留。
所以今天才一改常態,忍下婦人諷刺。
婦人一聽譚飛名字,目光微微一愣,好似知道這個名字,最終點點頭:“你們都要見閻王?”
譚飛嗯了一聲。
“如果想見,就說出名字來,我去通報。”婦人目光掃過眾人臉上,仍舊冰冷冷的道。
“我叫洪大壯。”一名保鏢報出名字。
“周全。”
……
眾人一一報出姓名。
婦人嘟囔道:“蘇木,洪大壯,周全……”
隨即她將所有人姓名都記在小本上。
蘇木目光一掃,發現她寫的居然一絲不差。
不禁暗暗詫異,這個毫不起眼的婦人記憶力竟然超群。
婦人寫完后,不再理睬眾人,轉身推開連接前廳的一道小門,進入后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