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能惹出什么大麻煩!”蘇木搖搖頭。
左建國吃完飯,又去賭博了,對此楊娟是無可奈何。
為了賭博,兩口子不知干了多少架,左建國仍舊不管不顧。
楊娟也想過離婚,但看在兩個孩子面上,又不忍心。
“阿姨,我幫您收拾。”
蘇木站起身,幫助楊娟收拾碗碟。
“不用了。”楊娟攔住蘇木,“你早點回去,這么熱天,上班注意不要中暑。”
蘇木沒有堅持,“嗯”了一聲,準備離開左家。
走了幾步,突然回頭看著楊娟道:“阿姨,您有沒有想過換一種方式管姨夫?”
“什么?”
楊娟微微一愣。
蘇木遲疑了一下,還是道:“讓警察管他,教育一頓也許就戒賭了!”
楊娟苦笑一聲:“被抓過,但幾天就放出來了,好了幾天,又復賭了。”
蘇木欲言又止,最終沒有繼續勸說。
他知道阿姨心腸軟,而且對左建國還有感情,有些事她做不出。
蘇木回到T字路口,還未等坐熱凳子,電話響了。
掏出一看,是楊娟打過來的。
“小木,思成在學校打架,剛才老師來電話,現在在校衛生所,也不知被打的嚴不嚴重?我都急死了,你姨夫又找不到。”
“阿姨,您別急,竟然在學校衛生所,證明情況不太嚴重,我馬上去學校。”
蘇木對李淮交待了幾句,換了套便服,便匆匆來到左思成所在學校。
門口碰到匆匆趕過來的楊娟,此時楊娟彷徨無計,看到蘇木,急的眼淚都下來了。
“一定又是那個洪天賜打的,我這回豁出命去也要找他家人算賬。”
楊娟氣的手足微顫。
蘇木點點頭,這件事一定要盡快解決,不然長期以往,小思成絕對會出現心理問題。
等他們進入學校,找到衛生所,一名看起來是老師模樣的中年婦女見他們過來,就迎了上來。
“張老師,我孩子左思成怎么樣了?有沒有事?被打的嚴不嚴重?”楊娟很顯然認識那個老師,一上來就著急的問道。
“你家左思成……”
那名張老師正要說話,楊娟恨恨的截口道:“張老師,你們一定要嚴懲這個打人兇手,左思成在學校被欺負不是一回了,一定又是那個洪天賜是不是?你們就應該開除這個打人兇手。”
那個張老師看著二人,表情十分奇怪。
蘇木眉頭一皺,問道:“怎么了?”
他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張老師這才緩緩的道:“這次打人的是你們家左思成,他把洪天賜給打了,而且打的挺嚴重!”
“啊?!”楊娟一聽,嘴巴張的老大,詫愕許久都合不攏。
我家思成竟然將洪天賜打了?這……!
楊娟心中一時既擔心,又感覺欣慰,甚至有些解氣!
蘇木點點頭,自己情緒刺激術果然厲害,鼓勵小思成要勇敢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