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蘇木發現范大師露出不易察覺的恐懼,只是掩飾的很好,平常人根本發現不了。
“還是老老實實說出來吧。”蘇木開始施展情緒刺激術,他要放大范大師恐懼,從而一擊而中。
范大師目光閃爍,看著蘇木好一會,沒有言語。
此時即使如趙小雅也看出范大師有問題,立即瞪視范大師道:“好你個老家伙,偽裝的真巧妙,說,你究竟和高利貴什么關系?”
范大師對趙小雅發問,睬都不睬,只是目光和蘇木對視片刻,才終于像斗敗的公雞,低下頭顱。
“你們是高利貴的債務人,還是債務人家屬?”
范大師聲音低沉,顯然不準備再撇清和高利貴的關系了。
“什么都不是。”蘇木掏出警官證在范大師面前一晃,“我們荊江區分局民警,今天來是調查取證的。”
范大師一聽蘇木二人竟然是警察,嚇得腿腳一軟,差點栽倒。
“老實交代你和高利貴的一切違反犯罪?”
蘇木呵斥同時,配合情緒刺激術,這頓時讓本來就膽小的范大師嚇得一個激靈。
“好,我說。”
范大師臉色蒼白如紙,他被蘇木嚇得夠嗆,開始一五一十的將事情交待的清清楚楚。
原來這個范大師和高利貴確實是合作關系,高利貴放款錢財,其中一部分就是范大師的。
另外范大師披著算命大師名頭,如果有人過來算財運,他會選擇性的讓對方去高利貴處借款,并說肯定能賺回來。
如此一來,高利貴生意興隆,不斷有人在范大師忽悠下絡繹不絕前來借高利貸。
二人所得贓款,都二一添作五分了。
幾年下來,許多人在范大師誘騙和高利貴逼迫下,從而錢財空空。
只是這些人都有把柄在二人手里,害怕他們瘋狂報復,所以此事一直沒有大白天下。
今天春風小學那名保安也是從高利貴手里貸款的,機緣巧合被抓,從而讓此事浮出水面。
“高利貴所有債務人打的欠條都在我這,還有他做的惡事我也知道,我都說出來,警官,這算不算戴罪立功?”
范大師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心,恐懼之下只想自保。
“這點怎么判,有法院決定,你將所有借條拿出來。”
蘇木冷冷的吩咐道。
范大師連忙進房間拿借條。
此時旁邊趙小雅已經看呆了,她眼睜睜的看著蘇木和范大師斗智,然后就是范大師一五一十的交待,自始至終,她如墜云端,完全看不懂。
“蘇……蘇哥,你是怎么知道范大師和高利貴有關系的?”
乘著范大師進去拿借條,趙小雅這才從呆愣中清醒過來,結結巴巴的問道。
蘇木看著趙小雅搖搖頭,剛才要不是自己發現范大師有問題,依趙小雅早已離開了,如此就有可能讓高利貴和范大師這兩個惡棍逃脫。
趙小雅俏臉一紅,也知道自己剛才孟浪了,差點壞了蘇木大事。
“蘇哥,我能拜你為師嗎?你這么本事,教我幾招唄!”
蘇木搖搖頭:“不教!”
“蘇哥……!”趙小雅正要死皮賴臉的求,范大師已經從房間出來了。
其手中拿著一枚鐵盒,用鑰匙打開鐵盒,里面赫然是一張張借條。
蘇木翻了一下,借的款項幾千上萬都有,而且利息驚人,都是利滾利!
正翻動間,突然看到一張借條,借條上筆跡十分熟悉,向下一看,落款赫然是——左建國!
蘇木發現這個姨夫竟然借了高利貴五萬,而根據借款規則,現在最起碼要還三十萬。
“該死!”
蘇木一拍茶幾,臉色變得鐵青,這個左建國太無恥了,阿姨為了家無怨無悔的付出,他竟然去借高利貸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