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娟一把抱住左思成,破涕為笑:“媽是高興地哭了!”
左思成撓撓后腦勺,他不懂楊娟目前的思想感情,只是知道表哥來后媽媽姐姐就不擔心了。
“媽,這次爸回來,你可不能心軟。”左美秋對楊娟道。
蘇木卻道:“得到教訓,也許姨夫這次回來就不再賭了。”
楊娟一聽,不由得嘆口氣,顯然不相信左建國能改。
左美秋卻奇怪的看著蘇木,但沒有言語。
“阿姨,相信那幫人不會來了,我先去上班了。”說著,蘇木便開門離開。
出門后,剛走幾步,美秋就從后面追了上來,她沖蘇木喊了一聲:“表哥。”
蘇木回頭見美秋欲言又止,好似有什么話要說。
“美秋,有事嗎?”蘇木笑著問道。
美秋雖然是他表妹,但他對美秋如同自己親妹妹一樣,美秋乖巧懂事,學習也好,很是讓人心疼。
“表哥,你是不是知道我爸爸消息?”美秋想了一會,就看著蘇木問道。
“怎么這么問?”蘇木微微一愣。
“沒什么,我聽你剛才說我爸爸如果這次回來,就不會再賭博了,還以為你知道我爸什么消息。”美秋略微有些失望的道。
蘇木一聽,不禁有些詫異,剛才自己一時沒有注意,既然讓美秋聽出破綻了。
蘇木很是欣喜美秋的聰慧,他拍拍美秋的腦袋,笑道:“你相不相信表哥的為人?”
美秋重重點點頭,道:“我相信表哥,我知道您是真心幫助我家,為我們好!”
蘇木笑道:“相信就好,表哥是不會撒謊的。”
說著,便離開了。
美秋看著蘇木的背影,突然心中一動:表哥為什么說他不會撒謊了?難道他真的有把握讓爸爸這次回來不再賭博嗎?
美秋所有所思點點頭,她對蘇木是一百個信任。
左建國拘留期間,蘇木曾經看望過他一次,告訴他,自己和拘留守不熟,無法幫他提前出來。
左建國回到號子后,同監的人發現其恐懼異常,別人一聲咳嗽,他都會嚇得臉色發白。
他們當然不知道,蘇木和左建國見面后,對他施展了情緒刺激術,讓其恐懼達到了極點。
這些拘留的人本身就是社會混混,恐嚇是家常便飯,再加上有人授意,十五天內,他們對左建國百般折磨。
半個月后,左建國出來了。
回到家,楊娟和左美秋母女根本不睬他。
左建國一見,撲通一聲,就跪下道歉,抽著自己嘴巴保證以后再也不賭了。
以前左建國也保證過不賭,但從來不像今天這般真心實意。
左美秋心中一動,她想起十幾天前蘇木說的話語。
當時她雖然疑惑蘇木怎么那么敢肯定,自己爸爸這次回來就不會再賭了,但卻沒有往深處想。
現在一見左建國如此懺悔,就想到是不是表哥做了什么?讓自己爸爸不敢再賭了。
否則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以自己對爸爸的了解,他那個德性,這么聽話才怪。
從此以后左建國果然沒有再繼續賭博,而且老老實實找了份工作,幫楊娟養家。
只是他見不得穿牢服的人,甚至看到電視上穿牢服的人,都會嚇得不由自主的哆嗦。
這也算是老天對他前半輩子作的孽懲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