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一蹙,陸塵離恍然道:“大熱天兇手竟然穿著夾克衫?并且把兇器藏在里面。”
她抬頭看著蘇木,顫抖著聲音問道:“兇手是有預謀的,他之所以調戲婦女,是引我媽媽上前阻止!”
蘇木點點頭,十分贊賞陸塵離的反應速度。
陸塵離明白后,貝齒緊咬紅唇,媽媽竟然是被有預謀殺害的,枉自己這么多年埋怨爸爸,現在看來,即使當天兇手沒有得逞,也會尋找第二次機會!
兇手穿夾克這個行為,明顯上任辦案警察都沒有留意,這才讓案件以普通刑事案件了結。
“我媽雖然是警察,但私下性格非常溫和,不可能得罪人的。”
陸塵離首先排除了她媽媽因為私人恩怨被害的可能。
“工作上得罪了人?!”
蘇木點點頭,警察本來就是得罪人的職業,試想哪個犯罪人不恨抓住自己的警察!
只是有的犯罪人經過改造洗心革面,有的犯罪人卻是一條道走到黑,報復辦案民警常有發生。
“我們馬上去找前任主辦你媽媽案子的嚴斌。”
蘇木見卷宗再也沒有發現,就帶著陸塵離直奔嚴斌的家。
嚴斌已經在幾年前退休了,現在賦閑在家,所居住小區也打聽出來,只是不知道哪棟哪戶?
二人來到嚴斌小區,直接去了物業,打聽嚴斌家具體地址。
物業人員在查看完蘇木警官證后,就道:“嚴老家就在一棟三零一,他老人家平時不出門,就在家弄些花花草草。”
蘇木道謝后,和陸塵離出了物業辦公室,蘇木就道:“嚴斌好似很受人歡迎,物業一口一個嚴老和老人家叫著。”
二人找到嚴斌家,發現院子里一名老人正在澆花,雖然年齡有六十多,但面色紅潤,目光犀利。
“請問這是嚴老嚴斌的家嗎?”蘇木問道。
那名老人瞅了瞅蘇木二人,點點頭:“我就是嚴斌,你們是?”
蘇木和陸塵離自報家門。
嚴斌聽后,詫異的看著二人:“趙局早已通知我,說是沈思案子重啟,是你們主辦啊?”
在嚴斌眼中,蘇木二人都太年輕了,甚至年輕的不像話,趙局怎么將重啟的重案交給這兩人辦理?
這不是開玩笑嘛!
嚴斌的疑惑,蘇木一眼就看出來了,微微一笑道:“我們能進去嗎?”
嚴斌這才醒悟過來,連忙道:“請進請進。”
將二人讓進家里,倒了兩杯水給蘇木陸塵離,三人分別落座后,嚴斌疑惑的問道:“沈思這案子我印象深刻,因為沈思是我同事,所以至今清清楚楚記得。”
“但是……”嚴斌話鋒一轉,又道:“這案子事實清楚,證據充分,當時有許多目擊者,不知道為什么現在重啟偵查?”
蘇木沒有馬上回答,抿了口水,看著嚴斌道:“剛才我們翻看卷宗,據一名目擊證人所說,當時兇手穿著夾克衫?”
嚴斌一愣,他也是極富經驗的老偵查隊員,經過蘇木一點,馬上就恍悟過來。
大熱天穿夾克藏兇器,就憑這點就絕對是有預謀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