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菜肴陸續上來,眾人開了好幾瓶酒,晚宴正式開始。
蘇木目光一掃,發現一個奇怪現象,那就是他竟然看不出這次宴會誰是請客的主人。
看孟慶冷著臉不說話,而其他人也沒有表現自己就是請客主人的樣子。
像這樣宴請,本來可能請的只是幾個人,但人帶人,彼此又不太熟悉,越聚越多。
而本來宴請的人看著人多,就不愿當冤大頭,從而偷偷溜走。
看著桌上菜肴和煙酒都價值不符,蘇木一摸鼻子,不禁一笑,等一會結賬可有熱鬧看咯。
眾人將酒杯都放在圓桌轉盤上,蘇木發現剛才注視自己的那個中年男子主動站起身,為眾人倒酒。
隨著中年男子伸手拿酒瓶,蘇木發現其腕上戴了一手串。
蘇木不懂手串,但施展鑒定術隨意一瞧,駭然發現其制作手串的不知名材料竟然有二千年歷史。
不禁倒吸了口氣,這中年男子是干什么的?手串竟然如此珍貴。
據他所知,現在最貴的手串是老天珠手串,目前隨隨便便一個措思天珠價格最起碼幾百萬。
想必中年男子手串的價格,比起老天珠也不逞多讓。
再看中年男子倒酒完畢,所有人舉杯痛飲,仍舊沒有人搭理中年男子。
蘇木不禁一嘆,這些人都找資源結人脈,然而眼前中年男子就是大佬,他們卻有眼不識泰山。
心中想著,同時奇怪,這個中年男子看似平凡普通,但絕對不簡單,他怎么和孟慶等人混在一起了?
時間緩緩過去,眼看宴會就差不多了,所有人都開始打起自己小算盤,準備開溜。
蘇木正靜等看熱鬧,那個中年男子忽然站起身,雙手舉杯對他恭敬的道:“蘇警官,我敬你一杯,你隨意,我喝干!”
滿滿一杯,足有三兩酒,中年男子一口而干。
蘇木一怔,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今晚是中年男子第一次向人敬酒,而且還是自己。
因為不善飲酒,他只得歉意的道:“我喝酒不行,不好意思。”
雖然如此說,但仍舊一口干了半杯。
酒入肚子,蘇木不禁咳嗽一聲。
中年男子一見,知道蘇木真的不善飲酒,不禁笑道:“蘇警官,以你們職業,平時應該善于喝酒才是啊!”
蘇木搖搖頭,笑道:“天生不能喝酒,沒辦法。”
中年男子笑道:“蘇警官是個實在人。”
二人隔著桌子聊天,竟然有種一見如故的意思。
此時桌上其他人都喝了不少,分成幾團聊天,他們并沒有留意中年男子和蘇木聊什么。
正熱鬧間,其中有人就乘亂開始上衛生間,從而一去不復還。
等酒店服務員拿著賬單進來,準備讓人結賬,剩余的幾人紛紛低頭出去,嘴里還叨咕:“去衛生間一趟。”
瞬間整個包廂只有蘇木和那名中年男子兩人,孟慶也不知什么時候溜走了。
那名酒店服務員警惕的盯視蘇木和中年男子,生怕他們也溜走!
蘇木左右看看,和中年男子對視一眼,不禁都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