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坐下后,眾人開始商討下一步行動步驟。
但商議半天,眾人都沒有商議出結果,只得出洪泉老家可能在江南市,至于如何找出他,進而抓獲,就沒有結論了。
蘇木不知道案情,只知道他們在找一個人,而這人盜取了一份文件,就問道:“這人盜取文件的目的是什么?”
鄭荃沒有回答,吳德亞卻插嘴道:“所在國家逮捕了幾人,和洪泉是一伙的,洪泉想以此來要挾當局,讓他們放人。”
“那幾人是政治犯罪被抓?”蘇木又問道。
“不是,搶劫運鈔車被抓。”吳德亞回答道。
“都是我們國家人?”蘇木再次問道。
“不是,各個國家都有。”吳德亞再回答道。
“從被抓人口中沒有問出關于洪泉具體線索?”
“沒有,他們都是在國外結識的,唯一線索就是那人化名洪泉,現在躲在江南市荊江區某個地方。”
“你們怎么知道他躲在江南市荊江區?”
“因為我們查獲了幫他偷渡的蛇頭,蛇頭招供幫他買了一張大巴票去鄰市,而我們查到鄰市,卻發現他真正目標是江南市荊江區,不過隨著我們一路追蹤到這里,他卻消失了。”
蘇木和吳德亞一問一答,蘇木片刻就將案情具體情況摸得差不多清楚。
鄭荃對吳德亞很了解,別看他吊兒郎當,但確實有本事,在所在組織里,他是自己唯一看不透的人。
這次組織讓他和自己一道,一來同是華裔,二來也是因為其本事大的原因。
因為吳德亞孤傲,所以對人一向不假以顏色,現在見他對蘇木好似十分重視,一改常態,對蘇木問題積極回答。
鄭荃心中頗感困惑。
難道他看出蘇木有何異處?
盯視蘇木左看右看,除了俊朗外,其他普普通通,沒有發現任何特異之處。
“蘇警官對這案子偵查有什么看法?”鄭荃突然問蘇木道。
剛才眾人對這案子都沒有商議出結果,鄭荃這么問,明顯有考驗蘇木之意。
隨著鄭荃發問,現場為之一靜,他們當然看出鄭荃這話名義是詢問考驗,但分明也透著一絲刁難。
“其實抓住這人十分容易。”蘇木自然看出鄭荃打的什么主意,淡淡一笑道。
“哦,蘇警官有辦法?”鄭荃猛地坐直身子,震驚的問道。
剛才眾人商議一番,都沒有結果,現在蘇木不過待了片刻,就有辦法。
難道這人真是人才?
鄭荃一下子來了精神,畢竟這案子影響太大,如果短期抓不住犯罪人就麻煩了。
誰知蘇木又道:“不過想不驚動犯罪人將其抓獲,很困難!”
說完,雙手一攤,表示難辦。
“……”
鄭荃頓時不高興了,合著你戲弄我嘞,先說容易,后來又說沒有辦法?能驚動犯罪人,我有的是辦法,還用你說!
一推桌子,雙手抱肩,往椅子上一靠,表情十分郁悶。
吳德亞見蘇戲耍鄭荃,不禁嗤的一聲笑,敢這么戲耍鄭荃,蘇木好似是第一人!
“咳”,方昊天看的有趣,但鄭荃畢竟是客人,不好過分戲弄,咳嗽一聲,正要打圓場,誰知蘇木又道:“但抓住這犯罪人也不是一點辦法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