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害羞,可一點都不像人家口中彪悍的國公家的大小姐了。”
從屏障內走出來,南星燁的臉上還因為水汽而溫熱,頭發也沒來得及擦干,就隨意地散在背后,滴著水。
鳳清菀見識過了南星華的月下沐浴圖,覺得那個就已經夠讓人臉紅了,如今站在自家丈夫跟前,只覺得眼前發昏。
一定是因為沒開窗,屋子里面太悶了!
這個人怎么看起來如此妖孽呢!
記憶中的南星燁,在她面前永遠都是一個很端莊的模樣,不會戲弄她,更不會像此刻一樣衣衫不整地出現在她面前。
鳳清菀不知道,那時候的她一直對南星燁有所抵觸,聰慧如他,又怎會察覺不到。
只是愛之深,情之切,他可以統統假裝看不到,用盡一切辦法去討好她。
但這份疏遠,也讓他失去了最后一個可以展示真實的自己的機會。
在所有人,包括德貴妃面前,他更多的都是收斂光芒,謹言慎行,他從未對人說過,這不是真實的他。
“誰害羞了!”
鳳清菀翻了個白眼,十分嘴硬,“都老夫老妻了,你身上哪一處我沒看過,有什么好害羞的!”
心里一緊張,鳳清菀都忘了她這是重生歸來的事了,還以為是十年夫妻了呢。
南星燁一愣,隨即一笑“我竟不知,成婚兩個月就算是老夫老妻了。”
鳳清菀回過神來,有些尷尬,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
幸好南星燁準備拉過她的手時,發現了她手上的大氅。
“這是?”
“這是我為你做的大氅,怎么樣,可還滿意?”
鳳清菀把大氅打開,給南星燁看,滿眼期待,就像是一個做了好事等著被獎勵的孩子。
“你什么時候準備的這個!”
南星燁果真很驚喜。
他猜到鳳清菀可能會給他燒菜,但沒想到還有這個。
“正好現在也入冬了,我想著你肯定會需要大氅,所以就給你做了一件,我幫你擦干頭發,你試試。”
南星燁其實很想立刻就把大氅穿在身上,但又怕頭發上的水會弄臟了,于是抑制住內心的迫不及待,乖乖坐好。
鳳清菀溫柔地幫他擦拭著,心里暗戳戳的又羨慕了。
為什么她現在發現,南星燁這家伙哪里都比她優秀啊!這個發質是一個經常出征的大男人應該有的嗎?!
“你怎么了?”
突然一聲嚇了鳳清菀一跳,手下力度一重,直接扯到南星燁的頭皮,后者微微皺眉。
其實也不怪南星燁,是她太專注了。
“你沒事吧?”
并沒有很在意那點兒痛感,南星燁回頭把人拉進懷里,捏了捏鳳清菀的臉蛋兒。
“牙很疼嗎?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咬著牙。”
“啊?”
鳳清菀愣了,“有嗎?”
“有啊,表情還很猙獰呢。”
南星燁十分認真。
鳳清菀側頭回憶了一下,大概是因為剛才心里太羨慕導致的吧。
既然如此,她也不避諱了。
“相公,你實話和我說,你平時都是怎么護理頭發的,為什么你的頭發摸起來比我的還要好!”
塞外的風沙何其厲害,鳳清菀不是沒見識過。
別說在那里打仗了,在那里住個十天,臉上都能脫一層皮,更不要說發質了。
但是南星燁抓住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
“你剛剛,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