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樣,寧珂開始有些懷疑了。
難道鳳清菀真的愛上南星燁了?
但緊接著,云竹遣散了這里所有的下人,只留下了鳳清菀和寧珂以及她們的親信。
寧珂不傻,看這架勢也知道是要說秘密之事了。
“四嫂今日到底是為何而來?”
該走的都走了,鳳清菀才收起笑容,淡漠地看著寧珂。
寧珂笑了笑,也攤牌了。
“你和王爺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所以呢?”
鳳清菀的目光清冷,看著寧珂。
“所以我想和你做一個交易,而你,只能答應。”
寧珂勾唇,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
“既然是只能答應,那就不叫交易,而是威脅。”
鳳清菀絲毫不慌,手里捂著湯婆子,慵懶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你果然變了。”
寧珂看著鳳清菀,為自己的新發現感到開心。
鳳清菀垂眸又抬起,并不否認自己的變化,只關心寧珂想要做什么。
“所以,你要做的交易?”
“我要你幫我一起除掉鳳青箐。”
要不說這人吶,變得就是快,最開始的時候寧珂還是想和鳳青箐一致對外,想除掉鳳清菀的,現在就變了陣營了。
“那如果我不答應呢?”
鳳清菀揚眉,有些好奇。
“你一定不希望成王殿下知道你和譽王的過去,以及你們之間的結約吧?”
寧珂笑得是那么張揚,掌握了這一點,她就有足夠的資本和鳳清菀講條件。
但鳳清菀并不慌張。
“你確定你要去向我家王爺告發嗎?這樣一來,譽王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你也不介意?”
“介意?呵,如果我介意的話,我今天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說到此,寧珂的笑就變得凄涼了許多,還透著一絲嘲諷。
她當然介意過,沒有女人會不介意自己的丈夫愛上了其他女人吧?
但是,寧珂在知道自己的孩子是為什么而夭折,自己的父親又是為何被貶之后,她就不介意了。
桌案上的盒子里,可不只有鳳青箐的小人兒。
“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讓你突然這么怨恨南星華,就只是因為他的愛泛濫了一些?”
鳳清菀還是不慌張,絲毫沒有被威脅的樣子。
“為什么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說答應或者不答應。”
寧珂收起笑容,冷冷地看著鳳清菀,態度堅決。
“那我自然是答應的。”
鳳清菀整理了一下搭在腿上的毯子,道:“只不過,除掉鳳青箐之后,你會怎么做呢?別是緊接著就處理了我吧?那我豈不是虧大發了?”
“只要你能答應再也不糾纏譽王,我便不會為難你。”
“空口無憑。”
鳳清菀現在已經不能再接受空話了,要做承諾,可以啊,白紙黑字,這是抹不掉的證據。
寧珂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起身到桌案前寫下了字據。
“那么弟媳是不是也應該有所表示?”
她也不是一個吃虧的。
鳳清菀笑了笑,接過狼毫,清秀之中帶著一點雄風的字體躍然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