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朗愈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他挨的這一覺不能白挨,必須要拿到溫蘊踢他的證據。
結果他一轉頭,發現攝像大哥熟練地刪除了溫蘊打人的畫面。
刪完后,攝像大哥抬起那張熟悉的臉,笑道:“趙老師放心,你被女孩子暴打的畫面已經刪除,絕對不會泄露出去,有損你的名譽。”
趙朗愈:“……”
溫蘊譏諷道:“二十多歲人了,還要別人幫你保留自尊,遜爆了。”
趙朗愈往地上呸了一口血水,“溫蘊,你最好別栽倒在我手上,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陸承均目睹了趙朗愈想伸手去抓溫蘊卻被一腳踢爆的畫面。
藏在墨鏡下的眼神充滿了贊許,然后以極其夸張的語句記錄下這一幕,并且發給某個人。
陸承均走過去,拍拍趙朗愈的肩膀,很是痛心地說:“小兄弟,你都被她打吐血了,放再狠的話也只是廢話。”
趙朗愈推開他。
陸承均嬉笑兩聲,并不在意,反倒是關心地說:“你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先去醫院吧。”
趙朗愈狠狠地瞪了溫蘊一眼,打電話叫助理送他去醫院。
陸承均送走了趙朗愈,笑嘻嘻地湊到溫蘊面前。
“嗨,美女,又見面了。”
“你搭訕的方式很土。”
溫蘊掃了眼他花孔雀似的打扮,眼神在他的墨鏡上停留了幾秒,目光毫無波瀾地移開。
陸承均自認為今天的打扮帥氣朋克,十分招小女生喜歡。
奈何,溫蘊不但嫌他說話的方式土,還對他帥氣的打扮毫不動容。
“美女,我不是搭訕,我們是真的又見面了。”陸承均摘下墨鏡,邪魅地揚起嘴角,“還記得我嗎?”
溫蘊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定格了三秒。
點頭。
“當然記得。”溫蘊想忘都忘不了,“齷齪的男人我見多了,但是像你這樣完全控制不了生理的男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想起他和他女朋友一見面就激吻,一吻就吻到坦誠相見。
溫蘊又補充了四個字:“印象深刻。”
“美女,你怎么能光記住這種事情呢?”陸承均急了。
要是知道溫蘊會把這件事記得這么牢,他肯定會憋住。
至少憋到離開體育館再解決。
溫蘊不但記得他,還記得他女朋友。
她問:“你女朋友不是被淘汰了嗎?”
“沒有呀!她從小就學習舞蹈,藝術體操這種東西對她來說小意思,怎么可能會被淘汰。”
溫蘊皺了皺眉。
不對呀。
她明明記得他女朋友被淘汰了,還哭鼻子了呢。
“你花錢保送她進決賽?”溫蘊口氣有點酸酸地問。
陸承均嘖了一聲,“什么保送不保送的?你以為考大學嗎?還能保送。”
他剛說完,便對著溫蘊身后招了招手,“寶貝,老公在這!”
“老公~~~~~”
身邊跑過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
溫蘊看著女生激動地撲進陸承均的懷中,兩人熱情地打了個啵啵。
“洗手間在那邊。”溫蘊好心地指明方向。
“老公,她是誰呀?”女生皺眉嘟嘴地看著溫蘊,“她這話是什么意思?想和你一起去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