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本就不喜歡這個捧高踩低得穆姑娘,如今居然害的小公主燙傷,簡直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擦藥得時間里,秦瓷正在看桌子上的奏折,因為南方霉雨不停,軍隊的兵器受到嚴重銹蝕,而鄰國多次騷擾邊境,戰爭一觸即發,若是找不到防止兵器銹蝕的辦法,即使新的兵器運到,也會銹蝕。
秦瓷陷入沉思,前世因為兵器不給力,最后守城將軍沖鋒陷陣,卻抵不過敵軍,最后全員覆沒……
“父皇,我也想去狩獵。”
秦厲城微笑,“山里有狼,那些狼最喜歡吃小乖乖這種又白又愛哭的小孩了。”
“我不怕,父皇會保護我的!”
秦厲城笑容凝住。
他低頭掐住小丫頭細的仿佛隨時能掐斷的后頸,沉著聲音,“為什么非要去?嗯?”
小丫頭的脖子很細,捏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螞蟻般簡單。
后頸被冰涼的大手扼制住,秦瓷忍不住一個哆嗦。
按理說,像她這樣不得寵并且年紀小還沒有地位的小公主是無法參加狩獵的,若是想去,只能求父皇的同意。
想著,她眸中聚滿淚珠,“父皇,人家是想跟您待一塊啊!”聲音哽咽,“寶雁山上危險重重,猛獸那么多,瓷兒放心不下……我沒有娘親,父皇就是我最親的親人,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父皇就帶上我吧~”
她哭的那叫一個聲情并茂。
秦厲城看著她嘩啦啦掉的金豆豆,極為嫌棄。
“再哭把你眼珠子挖了,要想去就回去收拾好東西。”
小丫頭聽他答應了,眼淚瞬間收住,也不在意老爹的惡言惡語,撲進他懷中,“父皇我最愛你啦!”
嘖,他兇名在外,小孩看到他都能嚇哭,這小丫頭倒是膽兒肥,愛不愛的也不害臊。
一邊嫌棄,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拍她的背,聲音都柔和了不少,“乖……”
“父皇爹爹,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后天見!”
話未說完,奶香奶香的小姑娘已經離開他的懷抱,頭也不回的轉身跑開。
就特么像做夢一樣。
秦厲城:“……”
“咯吱——”牙齒咬的吱吱響。
這便宜閨女,剛說一天也離不開自己,達到目的就把自己拋棄了。
世界上怎么會有她這種兩面三刀口蜜腹劍的人?
他轉頭,瞥到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侍女,微笑:“來人,拖去喂狗。”
他的眼里最揉不得沙子。
侍女嚇得頓時跪地磕頭,“皇上,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反抗無效。
甘泉宮。
秦瓷剛回到房里,就聽侍女說婉妃娘娘徹夜未睡在等她,秦瓷一聽,想起了那個將她養大的女人。
轉身就去了婉妃住的房間。
剛進門,婉妃便快步走過來,攥著她的胳膊問,“瓷兒,你有沒有事!皇上沒有打你吧?”
昨天她醒了之后發現秦瓷沒回來,嚇得一夜沒睡,按照皇上的冷血性子,定然不會饒過秦瓷。
秦瓷對她甜甜一笑,安慰道,“母妃我沒事,父皇沒有打我。”
婉妃驚愕,聲音陡然拔高,“沒有打你?”
這不是皇上的性子呀。
她不敢相信得看著小丫頭的眼睛,發現沒有撒謊的意思,突然,心底萌生出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