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輕的仿佛沒有重量,秦琛嗅著來自小丫頭的甜甜奶香,感覺可以一手捏死一只。
秦瓷仰著腦袋,長長的睫毛卷而翹,就像小刷子,秦琛看著莫名覺得手心發癢。
他伸手拿過金瘡藥,注意到小丫頭臉頰上油膩膩的污漬,他眼神漆黑無光。
就好像是自家的珍藏品被人弄臟了,令他很不愉悅。
“你們在做什么?”
秦厲城站在離二人不遠處的位置,見秦琛一手拎著他閨女,當即冷下臉了。
秦琛扭頭見到來者,有些遺憾的放下手中的秦瓷。
神態自諾的撩袍行禮。
秦瓷見到自家老爹,本想撲過去,可腳踝處突然傳來一陣痛感,令她走不了路。
秦厲城并不把他放在眼里,目光一直盯著站在原地不動的便宜閨女。
他記得這便宜閨女以前看見自己都是飛奔過去的,而現在連看他都不看了。
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沉聲命令,“過來。”
秦瓷感受到便宜爹爹生氣了,腳再疼也不敢耽擱,忍著痛哼哧哼哧得跑過去。
只是沒跑幾步,一下沒踩穩,整個人朝地上摔去。
秦厲城瞳孔猛地一縮,出手快速接住要摔倒的小家伙。
接住小丫頭后,秦厲城惱怒得青筋暴起。
要是他晚了一步,小丫頭非得摔成傻子不可。
正欲出聲教訓,只見小家伙捂著腳踝,淚眼朦朧得嗚咽,“腳疼……”
聞言,秦厲城看向她的腳踝,只見如同嫩豆腐似的皮膚此刻腫了一大塊。
怒火立即被冷水潑的一干二凈,抱起小丫頭丟下一句話,“傳太醫!”
獨自留在原地得秦琛拿出袖中的金瘡藥,在手中把玩。
傳聞西涼帝冷血無情,利益至上。皇族唯一的公主也是極為不受寵,可如今看來,似乎與傳聞大不相同。
此時,幾位金枝玉葉結伴從他面前走過。
有的千金小姐偷窺他英雋的面容,忍不住羞紅了臉,但是想到他的身份,沒有人愿意與他搭話。
這樣的人,現在是養子,以后也只會是一個養子!
眾千金結伴離去。
帳篷中。
秦瓷坐在榻沿,隨行太醫正在給她檢查腳踝。
忽然太醫沒掌握好力度,“嘶——”痛的秦瓷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溢滿了淚花。
秦厲城凜冽得眸光掃過來,暴斥,“怎么做事的?再毛手毛腳的朕砍了你!”
老太醫嚇得差點跪下,“是是是……”動作更加小心起來。
過了半會。
太醫站起來,擦了把冷汗,畢恭畢敬得道,“皇上,七公主的腳踝并無大礙,只是扭傷了。用冰袋冷敷之后,再用紅花油擦拭幾天就可以痊愈。”
秦厲城將目光放在小家伙腫成饅頭了的腳踝上,心底忽然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心疼。
“下去吧。”
一聲令下,太醫連忙拿起藥箱似逃命一樣狂奔離開,生怕皇上砍了他!
忠善這時候拿來冰塊,剛想為小公主敷傷,只見皇上拿過盤子中裹著冰塊的毛巾,親自為小公主冷敷起來……
緊接著,秦厲城冷不丁出聲,“疼不疼?”
他還沒給人冷敷過……也不知道力度是否重了。
忠善嚇得差點將盤子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