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一步,她指不定得撞成傻子了。
一天到晚的不讓人省心!
秦瓷被吼的縮了縮肩膀,小聲嘀咕,“才不是,長腦袋是用來干飯的……”
男人瞇瞇眼,“你說什么?”說完,伸手折斷了一根樹枝,在手里把玩,一副隨時能讓她屁股開花的節奏。
小姑娘瞬間認錯,“沒什么。”
面對小丫頭乖乖的態度,秦厲城舒坦了些,拍了拍胸口。
第一次覺得帶孩子這么難。
真不知道這孩子是隨了誰。
秦瓷怕自己再待下去,父皇指不定要打她一頓,忙不迭邁開小碎步道,“啊,我好困,父皇我要回去睡覺了。”
男人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小伎倆,似笑非笑,“那行,你回去睡覺吧,午膳也別吃了。”
秦瓷一個激靈,立馬跟上秦厲城的腳步,大聲喊道,“父皇等等我,我突然不困啦!”
不遠處,婉妃站在大樹下,眼睛死死的盯著秦瓷,為了發泄她指甲使勁扣著樹皮,一不小心用力太猛,連指甲帶肉硬生生撕斷了。
“啊——本宮的手。”她疼得眼淚狂飆。
此時,穆皇后來到她面前,端著蔑視一切的笑,“婉妃,你好歹也是將七公主養大的養母,如今她得了寵,卻忘了糟糠之母,真是可悲。”
婉妃也不傻,一秒就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做小伏低道,“誰讓妾身不得寵,人各有命吧……”
這黃臉婆,不就是想挑撥離間嗎?
昨天秦瓷把她的侄子侄女害成那樣,她就是想讓她恨上秦瓷,最好弄的魚死網破,她就會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她偏不上當!
好歹她還有個養女,哪像她,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穆皇后進攻多年,自然也聽懂了她這是在諷刺自己沒有孩子。
心里恨不能將她千刀萬剮,可臉上卻依舊保持微笑,“呵,婉妃倒是看得開,本宮可是聽說,顏氏進宮時帶了好大一筆嫁妝,可惜天妒紅顏,早早就撒手人寰了。”
婉妃沉默了。
她當然也知道那筆嫁妝,顏氏乃是南疆公主,身份尊貴,帶來的嫁妝更是價值連城……
穆皇后見她陷入了沉思,嘴角揚起勝利的笑容。
……
秦瓷在老爹那酒足飯飽過后,第二場狩獵也就開始了,秦瓷這次特別乖的跟老爹待在一起。
父皇渴了,她殷勤的給遞水,父皇不開心,她就講冷笑話。
久而久之,秦厲城發現了貓膩。
這小丫頭絕對不會無事獻殷勤的。
他隨手折了一根樹枝,虎著臉問,“說,你搞什么鬼名堂?”
秦瓷水靈靈得杏眸無辜的盯著秦厲城,拖著小奶音道,“瓷兒只是看父皇批奏折那么辛苦,還要又當爹又當娘的照顧瓷兒,瓷兒只是想孝順孝順父皇,才沒有搞什么鬼名堂。”
秦厲城似笑非笑盯著她。
一副我才不信你的鬼話的樣子。
接下來她依舊非常反常的努力討好秦厲城,二人就這樣愈走愈遠,殊不知秦琛在身后冷冷的盯著他們。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收回視線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