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柳煞白著臉,指著秦琛磕磕巴巴道,“在,在秦四公子那個位置……”
長公主聞言,松開手朝秦琛奔去。
眾人放下酒盞,一副看戲姿態。
少女步步生風來到秦琛位置上,果然看見她的貓兒正臥在角落里,正舔舐著尾巴濕答答的尾巴。
她蹲下將貓抱進懷中,發現它的尾巴被燙的面目全非,大小水泡遍布整條尾巴。
登時,她火冒三丈,指著秦琛怒罵,“秦琛,你竟然弄傷了本公主的貓,你該當何罪!”
這小癟犢子!!
秦琛起身,睨了一眼肥貓,“何罪之有。”
他若是動手,豈是弄傷這么簡單。
起碼也得抽筋抽髓,打爛骨頭吧。
秦錦繡氣的一個倒仰,“你,你還敢狡辯!”
少年依舊巍然屹立,面不改色。
囂張跋扈的長公主哪受的了這氣,抬腳就要踹上去。
秦瓷立刻像個小鋼炮沖過來,拖住她的身子,“皇姑姑,沖動是魔鬼,堂哥哥剛才一直在臺上表演,興許不是他做的。”
這一腳要是下去,依照他睚眥必報的性子,還不得反天!
秦錦繡沒想到小姑娘會像著外人說話,當時就炸毛了,“秦瓷,你竟然不幫我?他是你什么人你竟然如此替他說話!?”
在秦瓷眼里,她這個親姑姑還沒有一個養子重要!?
秦瓷語結。
幫你的話咱倆遲早完犢子。
秦厲城翩然而至,當即給秦錦繡一個腦瓜崩,聲沉如水,“秦錦繡,咋咋呼呼成什么樣子。”
一點長公主的樣子都沒有。
秦錦繡吃痛捂住腦袋,嬌嗔,“皇兄!”
再彈孩子就傻了!
帝王不再看她,將目光移到秦琛身上。
少年金冠束發,高貴清冷,明明尚是十五歲的年紀,卻有著異于常人的沉著靜冷,令人發指。
“解釋解釋?”他沉聲問。
少年垂眸。
秦瓷有些看不下去了,小手拽了拽老爹的衣服,“父皇,堂哥哥最喜歡小動物了,絕對不會虐待動物的。”
一口一個堂哥哥,叫的可真甜。
秦厲城臉色很是不虞。
隨手將一塊糕點堵住她嘰嘰喳喳的嘴巴。
秦琛掃了一眼小姑娘。
他很喜歡被小丫頭愛護的感覺呢。
他轉眸直視一旁的綠柳,“你說你親眼看見我用開水燙傷了這只貓?”
綠柳簌簌發抖,他的眼睛就像是伺機埋伏的毒蛇,短短瞬間,她的后背便被冷汗浸濕。
“是…是。”
秦琛哂笑,“說假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侍女感覺自己被他看透,嚇得手足無措。
穆嫣然見狀秀眉一皺,輕聲道,“秦四公子,請你不要恐嚇我的奴婢。”
再這樣下去,綠柳這個小蹄子指不定就說出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