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瓷好脾氣的接受她的道歉。
容貴妃除了想得寵、脾氣爆、護子心切外,還是挺好一個人的。
前世自從六皇兄慘死后,她也郁郁寡歡,終究是夢斷深宮。
秦厲城一聽秦章樂不是他閨女踢的,立即冰著臉道,“秦章樂,你是不是皮癢了?敢去抓魚?”
還害的秦瓷也掉進水里,若不是他路過,恐怕明天太液池就會多出兩名尸體!
秦章樂最是害怕父皇生氣,見狀話都說不利索,躲在母妃懷里,“我,我……父皇我錯了。”
秦厲城才不是憐香惜玉的人,而且秦章樂也不是香不是玉。
他下命令,“把經三字經抄二十遍拿給朕看,抄不完不許出門。”
秦章樂直接被氣哭了,哀嚎著跑出承明殿,容貴妃見狀,趕緊福身追出去。
穆皇后見狀,也福身離開。
如今她剛解禁足,不宜惹皇上生氣,如今還是識趣的離開好了。
而且她的主要目的是與容貴妃搞好關系。
在這后宮,只有子嗣才是一個女人最大的籌碼。
此時,趙揚一身戎裝龍驤虎步來到秦厲城面前,“皇上,南征的士兵已經集結完畢。”
如今南方的戰事已經拉開序幕,士兵也得紛紛奔赴戰場。
秦厲城點點頭,“嗯,去軍營。”
說完,他拔腳就要朝外走,誰料秦瓷忽然在身后叫住他:
“父皇,我也想去~”
秦厲城嚴詞拒絕,“不行,在這好好養傷,那都不許去。”
差點溺水身亡,不想著好好養病,居然還想出去?
想的真美。
秦瓷從榻上跳下來,快速轉了一圈,'再撲到男人懷中,脆聲道,“可是我已經好了呀,再說了,我對父皇一日不見……”
“閉嘴吧你。”小姑娘正想開始拍馬屁,秦厲城已經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這丫頭貫會撒嬌拍馬屁。
小姑娘不說話,睜著水轆轆宛若幼獸的眸子看他,他呼吸一滯,登時便心軟的不像話了。
他算是被她折服了,“跟緊我,離開老子視線三米真就讓你體會體會父愛。”
父愛是什么?父愛就是你爸打你,不講道理。
秦瓷十分乖巧的點頭。
君子識時務者為俊杰。
京郊軍營。
秦厲城站在臺上,鏗鏘有力的講著振奮軍心的話,秦瓷站在秦琛的旁邊。
她從懷中掏出昨天畫的麒麟,遞到秦琛手中,脆聲道,“堂哥哥,路途遙遠,堂哥哥一定要小心哦,這副畫畫的是麒麟神獸,可以驅邪保平安。”
她繡的那個麒麟實在是拿不出手,于是就畫了副畫。
秦琛接過畫,注意力卻在她的嗓子上。
他用指腹勾起小丫頭的下巴,聲音清澈如同潺潺流水,“嗓子怎么啞了?”
秦瓷不好意思說自己救人不成還被拖下水,就帶她想該如何解釋時,少年自行腦補:
“莫非是不舍得我上戰場,偷偷摸眼淚了?”
秦瓷:“……”
未來的攝政王如今這般自戀的嗎?
少年笑得眼底朱砂痣妖冶,殷紅的薄唇輕輕勾起,似乎很滿意自己腦補出來的“真相”。
秦瓷有些羞惱跺了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