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檀恰好看到這一幕。
想到那天在廣善堂發生的事情,咬牙切齒道:“嫣然姐姐和秦大公子關系好好呀,居然還親自贈送斗篷,真是羨煞旁人呀。”
穆嫣然掩面輕咳,即使穿著斗篷,可看著依舊弱柳扶風般。
她嬌弱道:“妹妹就不要羨慕了,我昨天偶感風寒,秦大公子只是怕我病情加重,這才送的。”
此時,靖王妃走過來,聲音尖細,似乎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的:
“就是啊,我家德兒向來善良,往常就算是一個婢女生病了,德兒也會送衣服找大夫開藥,穆姑娘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你們切莫污了她的名聲。”
穆嫣然死死咬著下唇,臉色青白。
秦瓷瞇眼輕笑。
靖王妃看似替穆嫣然說話,實則是指桑罵槐說穆嫣然連婢女都不如,根本配不上她家寶貝兒子。
皇后這時候走過來,氣勢鎮壓全場:“確實,本宮的侄女兒冰雪聰明,知書達禮,可別被別有用心的人玷污了名聲。”
眾人見狀,紛紛夸贊起穆嫣然,鄭檀見穆嫣然名聲不僅沒有損壞,還被大家夸贊,氣的差點撕壞手中的繡帕。
秦錦繡這時來到秦瓷身邊,牽著她的手笑瞇瞇道:“走吧,這地方我經常來,我知道哪里有好玩的。”
小姑娘見狀,脆聲應下:“好呀。”
皇姑姑向來心大,從來不記隔夜仇,昨日父皇訓斥她,如今已經不記得了。
穆嫣然步步生蓮走到她們面前:“長公主,七公主,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嗎?”
她的小臉蒼白,最是能激發別人的保護欲。
偏偏秦錦繡不為所動,皺著眉頭問:“你生病了?”
“是的,偶感風寒……”
話未說完,秦錦繡已經如同踩了尾巴的貓,拉著秦瓷就是一跳三米遠。
捂著嘴巴嫌棄:“那你離我們遠點,可別把病傳染給我們。”
秦瓷:“噗嗤。”
穆嫣然:“……”
她張口剛想解釋,只見秦錦繡已經拉著秦瓷飛速跑開,只留她一個人在原地。
只覺得一股血直沖腦門,差點摔倒。
穆皇后這時從后邊走來,看著她冷冷道:“本宮不是讓你多跟秦懷瑾打好關系嗎?如今皇上最是器重秦懷瑾,他很可能是太子,你若攀上了他,還用看別人臉色嗎?”
她穆家,是出皇后最多的家族,而到了這一代,只有穆嫣然一個女子,皇后之位是否還是穆家的,只能看穆嫣然了。
穆嫣然欲哭無淚:“嫣然試了,可是大殿下不為所動,嫣然實在是……”
大殿下就跟冰山一樣,縱然她是開水,也捂不熱。
穆皇后從懷中掏出一紙包,細聲叮囑:“就知道你沒用,這藥你找機會下在水中,找到機會讓秦懷瑾喝下去……”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
穆嫣然看著紙包眼睛發亮。
如今秦懷瑾沒有變成殘廢,以他的手段絕對能坐上龍椅,而她又是重生,前世跟在敵國太子身邊知道許多秘密,如果他們在一起,那就是強強聯合……
當上皇后,她就可以主宰命運了!
她小心收下,心砰砰跳,好像已經瓜熟蒂落了般。
秦瓷這邊,她們先是隨著大家拜完佛,收拾好行李,這才開始在院子里玩耍。
穆嫣然收拾好行李,就瞧見鄭檀鬼鬼祟祟朝后山走去,她眼睛一瞇隨后后跟上。
后山一處房屋中,鄭檀和徐徹相擁驕媚道:“唔,徹哥哥,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