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落,她沙啞著聲音,“瓷瓷,你說胖女孩真的不該擁有愛情嗎?”
難道男人都是體感動物?
秦瓷為她掖掖被角,耐心寬慰,“不是,所有人都該擁有幸福,只要是遇到對的人,皇姑姑,徐徹他不是你的良人。”
秦錦繡無聲落淚,臉色蒼白如紙,氣若游絲。
小姑娘知道此時皇姑姑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發泄。
哭了許久之后,秦錦繡這才昏昏沉沉睡過去,秦瓷躡手躡腳出了禪房,關上門的那一刻,她腦中浮現一個想法。
穆嫣然早就知道徐徹還有鄭檀暗結珠胎,為了報復皇姑姑,這才“無意”指引皇姑姑去看到那一幕,想讓皇姑姑崩潰,并且讓鄭檀與徐徹曝光在大眾面前。
這才有了皇姑姑被神秘蠱主謀殺的事件。
另一邊,秦懷瑾的禪房。
穆嫣然打開房門,躡手躡腳走進去。
在看到八仙桌上的水杯后,她眼睛一亮,掏出懷中的紙包走上去。
白色的藥粉慢慢向杯中倒入,穆嫣然的笑容愈發詭異。
就在這時,大門外出現秦懷瑾的聲音:“你在干什么。”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穆嫣然手一抖,立馬將紙包收回。
秦懷瑾身長玉立佇在門旁,眼神清冷仿佛能窺探出別人的一切。
“殿,殿下,聽說寺廟里不安全,嫣然想著殿下身份尊貴,所以來提醒一番的。”
少女聲音里帶著絲絲顫抖。
儼然是做賊心虛。
秦懷瑾眼睛一瞇,看了眼桌子沉默良久才道,“謝謝,本殿這里很安全。”
有你在的地方才不安全。
穆嫣然咬了咬下唇,不舍道,“既然如此,那嫣然便不打擾殿下了。”
秦懷瑾冷漠點頭,少女從他身邊饒過離開。
見人離開了,秦懷瑾渡步來到八仙桌前,沾起了桌面上的白色粉末,眼神陰冷。
……
晚宴上,秦瓷特意調了一個距離穆嫣然鄰邊的位置坐下,懷中抱著的是死皮賴臉賴著她的大黃。
穆嫣然坐在一旁,見小公主居然如同無事人坐在旁邊,難免有些疑惑。
自從穆嫣然從后山回來,她沒有聽到任何關于秦錦繡的風言風語。
按照秦錦繡的性格定然會大鬧一場,怎么會這樣。
她心里不安,主動與秦瓷搭話,“小公主,你們找到風箏沒有?”
秦瓷擼著貓,“沒有呢,風箏興許被別人撿走了,你說這撿走風箏的人,沒什么本事,野心卻很大,惦記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少女掌心攥緊。
她們都知道彼此的身份,自然也就記得前世的事。
秦瓷無意是在諷刺自己。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得媚而不俗,“東西本來就是要靠自己去奪,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好東西不會主動到你的手中。”
此時,她話鋒一轉,眼神銳利,“天下熙熙皆為利往,天下攘攘皆為利來,我想要的,自會不擇手段得到。”
無論前世今生,在成為穆家千金后……